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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很高兴。他出来了,她高兴。他稀罕孩子,她也高兴。
谢予整个人本就出于亢奋边缘,现在又受了媳妇笑声的感染,心情只能用飞扬形容。这个时候他自然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两手捏着她的腰侧,把头埋在她肚子上,用下巴上的胡茬,轻轻蹭着她。
感觉到手心上的滑腻,谢予的手像有了自我意识一样,往上,握住那两团温软。她那儿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刚好一手掌握。
捏了捏,沈木木像被电了一下,赶紧拉住他的手,往下扯,没扯动。换来,那人变本加厉的用食指点了点上面的两点。
沈木木又不争气的腿软了。
男人在她身上用过的花样太多,导致这具身子很敏感。他这么轻轻一碰,以前两人在床上的记忆一下子全部涌上来,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谢予一手揉捏着她,一手执了她的手往下。这一过程,他一直锁定着面前的女人,眼里是从未有过的火辣辣,沈木木感觉再对视下去,她要被这股火热烧烬了。
可是,她移不开视线,只想随着他沉沦。
一触到他,感受到手心的硬度,沈木木的神识,终于回来一些。不行,这样下去,一会儿她灭不了火。
她挣扎着要收手,谢予紧紧捉住她的手,眼里全是势在必得,“我不进去,你用手弄弄。”
这人,还真是!沈木木打算妥协了。
“砰砰砰”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
吴大娘焦急的声音跟着响起来,“三儿媳妇,是不是三儿回来了?三儿媳妇?”
两人的动作僵了一会儿,沈木木先反应过来,笑得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笑。
谢予黑了脸,看着不消停的某处,镇定自若的理了理裤子。转头对女人说道,“笑什么,快收拾好,我去开门。”
沈木木也知道吴大娘着急,止住了笑。在男人迫人的视线下整理好衣服,两人一起去开门。
吴大娘一看到谢予,便急急问:“阿予,你出来了?强子呢?和你一起的吗?他人呢?”
“兄弟们都出来了,我不知道你们也在,便让强子和他们一起先回去了。”
“这就好,这就好。那我,我和你大爷,这就回去了。你们呢?对,你们也要回去,咱们一起回去吧?”吴大娘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
沈木木看他,谢予道,“嗯,我们也是要回去的,便一起吧。”
知道儿子没事儿,回去的马车上,吴大娘整个人放松了许多,还有心思说钦差大人的坏话了,“你说说,一个贼子的话,能信什么?这钦差大人,也是个没脑子的,说抓人就抓人,害得孩子们白白又受委屈又受苦的。”
谢予被打断了好事,心情不算好,便也不怎么说话,只沈木木和她搭话。吴大娘骂完钦差大人,便开始说一些出狱后该做的事情,沈木木一一记下。
到了家门口,沈木木把人拦在外面,让他等着。自己先进屋,烧了火,端了个火盆出来,让他跨。这是吴大娘说的,进屋前要先跨过火盆,再用粽子叶烧水洗澡去掉霉运。
谢予看着火苗跳得老高的火盆,一言不发的跨过去了。就在劳里待了一个晚上,他觉得没有必要搞这些。但女人信,她愿意张罗这些,他便配合着。
另外,这样被人关心,被人记挂的感觉,他很享受的。
等他进屋了,沈木木让谢予自己烧热水,她跑去找了粽子叶。也是巧,前几日,给小兔子草的时候,里面夹了好些粽子叶,她随手放在笼子边了,正好拿来用。
男人在外面脱了衣服,随手丢在凳子上。
“衣服什么时候换的?”沈木木拿起他换下的衣服,看了看,摸着料子倒是挺好,但这衣服不是他原先穿的。
在客栈见到他的时候,沈木木就注意到男人身上的衣服换了。一直没找到机会问,难道是他来见她之前,还刻意去换了套衣服?
沈木木想到这种可能,就有些想笑。
谢予进了浴桶,舒服的喟叹了一声。撩了些水到身上,搓洗着手臂道,“阿四给的。”
“阿四?”沈木木不解。
“嗯。”
“阿四为什么给你带衣服啊?”
“我们老爷说,不用谢他,只是举手之劳。还有你媳妇在悦来客栈。”
“阿四这么说的?”
“嗯。”
想了想,沈木木道,“我今天早上见过小胖和他爹,阿四说的老爷可能就是小胖的爹。可是我没说你被关了呀,他怎么知道的?”沈木木觉得不可思议极了,“还有,他怎么知道你被放出来了?还专门带了衣服去等着你?”
“谁知道呢。”这个时候,谢予并不想和媳妇说别的男人。
只是他的媳妇没能发现他的心思,分析道,“难不成你被发出来,胖达他爹还帮了忙?”
“嗯,徐磊还没影,可能他去帮忙说话了。”
“那咱们可真是欠他一个大人情了。”
“欠什么?本来也没证据,林文博关不了我们几天。他儿子在咱家白吃白喝这么久,这回就当是给他儿子还饭钱了。”谢予一点没有被救的自觉。
沈木木知道他就那德行,便也不和他争辩到底有没有欠人情的事情。
“那你这身衣服?”吴大娘说的是要把穿出来的衣服烧掉,她有些为难,这衣服是出来之后才穿的,不知道该不该烧。
“拿去烧掉吧。”谢予知道女人在纠结什么,干脆道。
“可这是人家给你的,烧了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放着,我来烧。”谢予想到女人闻不得衣服烧焦的味道,便说自己来烧。
“那好,你自己烧吧,我去接小远回来。”这孩子心眼多,留他下来不定多担心呢。
“小远在胡屠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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