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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岭南道的绣法,恩州不就在岭南道?
郑宸看他俩眉来眼去的打哑谜,开始好奇这块布料的来历。
“异兄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这块布料?”
粉色的面料、玫红的刺绣,该不会是女人之物吧?
难怪异兄长对庸脂俗粉不假颜色,原来是心有所属。
他神情暗淡几分。
刘异叹口气,道:“我也想知道从哪来的?。”
郑宸双眼再次晶亮,急迫追问:“这不是兄长的?”
“不是。”
郑宸低头,隐藏住眼眸中的窃喜。
接下来,刘异一直指导荣巧蕊练习《水调歌头》。
她不愧是洛阳着名歌手,很快就能流畅自如。
到最后,她唱出来的音调,让刘异都不禁怀疑是不是天后本人也穿越过来了。
其他几人则一直默默听着,只能用没见过世面形容。
郑宸感慨:“此曲只应天上有,我等何德何能,得以亲耳聆听神曲?”
郑就双手拄着下巴,赞叹道:“也只有小荣娘子这么空灵的音色,才配得上这首曲子。”
他说的是人配得上曲,显然在他心目中,这首曲子更加难得,简直圣洁得跟天山雪莲一样,普通人唱一遍都是玷污。
张鼠没他们这般文艺,一句话就将大家伙拉回现实。
“我家小异这么有才,将来即便啥也不干,光靠卖曲也能成为巨富。”
他的话倒提醒了荣巧蕊,这么珍贵的曲子恐怕千金都买不来。
她何以为报呢?
荣巧蕊面向刘异,低垂着眼睑,柔声道:“此曲我还需再练,郎君可否彻夜教导奴家?”
刘异:??
彻夜教导,有必要吗?
你唱得已经不比天后差了。
他刚想拒绝,就瞧见对面郑就表情逐渐猥琐,一脸贱兮兮地朝他挤眉弄眼。
他瞬间秒懂。
原来荣巧蕊在劝他留宿。
听郑就讲,吕荣两位娘子平时轻易不留宿人的。
包场的客人晚上都是由院里的美婢陪睡。
看来老子今天没充值就荣登榜一大哥了。
刘异应承道:“那好吧,咱们就再练练,练一整夜。”
张鼠憋不住地偷笑,看他的小眼神就像看见自家辛苦喂的猪,终于学会拱白菜一样。
这时,旁边的郑宸忽然说:“我也要留下一起练。”
此言一出,在场诸人顿时愣了,呆若木鸡。
张鼠恨不得上手捶他一顿。
你小子有眼力价吗?敢坏我兄弟的大事?
郑宸理直气壮道:“这首曲子我也喜欢,想跟着一起学学,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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