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确实,去年的今天,同样的元旦晚会,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当时苏元身上穿着与现在差不多的舞蹈服,谢多树站在台下,望着台上翩翩起舞的人,感觉一颗心都被对方勾走了。可现在,他看着面前的人,同样的脸、差不多的服装,他内心却没有丝毫波动。
“不记得了。”他说。
苏元还想说什么,一阵冲水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身影从隔间走出,谢多树下意识地随着队伍往前迈了一步,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那张脸,瞬间一愣,竟然是林智。
突如其来地,谢多树、苏元与林智这三人,在谢多树揭露那段背叛之后,第一次出现在了同一个空间里。
苏元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而林智在看到两人的瞬间,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移。
四周人声鼎沸,但他们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空气中那股几乎凝固的紧张氛围。
沉默如同厚重的幕布,暗流在无声中汹涌。
“多树……”终于,苏元喊了一声谢多树的名字,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谢多树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猛地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队伍,连上厕所的心情都荡然无存。
与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单独相处,都只能让他感到心烦。而同时面对他们两个,他只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心从心底涌起,无法再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
他跨出卫生间的大门,朝自己班级所在的位置走回去。然而,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股力量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谢多树。”林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喘息。
谢多树烦死了这两个人动不动就拉别人手的毛病,他毫不犹豫地用力一甩,将林智的手狠狠甩开。
林智被甩开后,脸上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盯着谢多树,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和苏元和好了?”他问谢多树。
谢多树觉得这问题简直莫名其妙,不悦道:“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去问他啊,问我干什么?”
奇怪了?他们之间很熟吗?
谢多树说完,感受到林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自己脸上,那眼神捉摸不透,让他感到十分不舒服。
林智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肯定道:“你们没和好。”
谢多树皱起眉头,越发觉得这人神经。今天本来是个好日子,现在却被这两个奸夫淫夫给搅和了。
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于是立刻转身,大步向前走去。
“那姜炎呢?”
谢多树脚步猛地一顿。
林智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探究和审视:“你和姜炎,是什么关系?”
第85章
谢多树的脑海中瞬间涌现出很多念头。难道他表现得很明显吗?竟然连林智都看出自己对姜炎的心思不一般了。那姜炎呢?他看出来了吗?
林智踱步到谢多树面前,注意到谢多树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沉思什么。他的目光落在谢多树的唇上,唇色自然,并无异样。
然而,他的眼神仿佛穿透了什么,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无意间撞见的场景:纹着蛇纹身的手趁着主人熟睡,放肆地按在那片唇上,空气中弥漫着微妙而暧昧的气息。
他紧盯着那一小片领地,重复:“你们是什么关系?”
谢多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向后退了一步,拉远了与林智的距离。林智的眼神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异样,但他没有深究,毕竟从他发现林智和苏元搞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这两人在他这里就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谢多树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不悦。
既然被看出来了,谢多树也不打算遮遮掩掩,他警惕地看着林智:“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最好别在他面前胡言乱语,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虽然谢多树自己也不清楚“不会放过”具体是怎样,但话要先撂在这。毕竟他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让姜炎知道自己的心意,也还不想跟姜炎连朋友都没得当。
林智闻言,看他的神情微微一变,迟疑了一下,才开口:“你喜欢姜炎?”
“说了跟你没关系。”谢多树说完,便打算绕过林智离开。刚迈出一步,他又停了下来,补充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喜欢抢别人对象的癖好,但你最好别打姜炎主意,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的。”
谢多树大步流星地走开,没有再看对方一眼。林智转过身,望着谢多树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深沉复杂。
“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突然,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智回过头,只见苏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他身后不远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
谢多树被这么一搅和,尿意消了大半,他回到座位上,一把抓起曾开心的零食,狠狠地吃了一嘴。
曾开心见状问道:“你这是被谁给惹了?上个厕所回来跟吃了火药似的。”
谢多树感觉旁边的姜炎听到曾开心的话后,似乎有意无意地转过头朝他这边看过来。他心虚得要命,根本不敢转头去看姜炎,只能硬着头皮地说:“人太多了,没排上队。”
“那你不会去教学楼上啊,虽然远点,但总比憋着好吧。”
谢多树一听这话,刚消下去的尿意似乎又涌了上来。他朝离操场最近的教学楼方向瞥了一眼,但即使再近,此刻也看不见一丝影子。他正犹豫着,旁边的姜炎突然开口:“我也想去,一起吧。”
谢多树闻言,看向身旁的人,只见姜炎已经收起了手机,正静静地看着他。
“走走走。”曾开心在一旁推了他一把,“等会儿真憋不住了有你受的。”
姜炎已经起身,谢多树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为了避免挡到后排人的视线,两人得要先弓着身子先走到最后一排。这段时间里,谢多树一直弯着腰,眼睛紧紧盯着前面姜炎的脚,无意识地跟着他的步伐走。直到感觉腿突然撞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他才猛地停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