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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叶鸾祎应了一声,放下杂志,拿起刀叉。
古诚没有像往常那样侍立在一旁或跪坐等待,而是安静地退开两步,站在窗边的位置,目光微微低垂,看向窗外。
仿佛只是不经意地站在那里,随时准备听候吩咐,却又不会打扰她用早餐。
叶鸾祎慢慢地吃着。吐司酥脆,牛油果泥清新,太阳蛋的流心恰到好处。
味道一如既往地符合她的口味。她吃得不多,但很专注。
整个用餐过程,两人没有交流。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
一种不同于昨日冰冷僵持、也不同于前几日亲密依赖的、新的安静在空气中流淌。
它似乎更加……日常,更加稳固,像暴雨冲刷后沉淀下来的、坚实的河床。
用完早餐,叶鸾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古诚立刻上前,动作轻巧地收拾餐具。
“今天有什么安排?”叶鸾祎问,目光落在他收拾托盘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稳定,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上午十点,花圃的师傅会来修剪后院那几株玫瑰。”
古诚一边将杯碟归拢,一边回答,声音平稳。
“下午暂时没有安排。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去采购一些食材,冰箱里的存货需要补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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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叶鸾祎想了想,“下午去趟市吧。我和你一起。”
古诚收拾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迅被温顺的平静掩盖。
“是。需要我提前列清单吗?”
“你看着办就行。”叶鸾祎站起身,走向书房,“花圃的人来了,你处理。”
“是。”
整个上午,叶鸾祎待在书房里,处理一些积压的文件和邮件。
窗外偶尔传来隐约的、花枝修剪的轻微咔嚓声,和园丁低低的交谈声,但很快又恢复宁静。
古诚显然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没有让任何噪音或琐事打扰到她。
中午的午餐是简单的鸡丝凉面和几样清爽的时蔬。
两人在餐厅安静用餐。
古诚依旧侍立在一旁,适时地添茶倒水,动作恭谨而沉默。
饭后,叶鸾祎小憩了片刻。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多。阳光正好。
她换了一身外出的便服——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浅色休闲裤。
走下楼时,古诚已经等在客厅。
他也换下了家居服,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蓝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外面搭了一件薄款的卡其色风衣,看起来清爽利落。
他手里拿着车钥匙和一个折叠好的环保购物袋。
“可以出了吗?”他轻声问。
“走吧。”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那家他们常去的进口市。
路上,两人依旧没有太多交谈。
车厢里播放着音量极低的古典音乐,是叶鸾祎偶尔会听的那种。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市里明亮宽敞,货架整齐,商品琳琅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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