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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灭我丹霞宗,凭你们这几条匍匐在巫族脚下,连脸都不要的犬奴也配?”
话音落下,秦越右手微微抬起。
一尊巴掌大小的三足赤色丹炉浮现在他掌心。随着真元注入,丹炉表面瞬间亮起青色火纹。旋即,赤色丹炉滴溜溜一转便涨至丈许大小,炉盖微启,一片刺目的赤红火海喷吐而出,由下至上迎向落下的血鼎。
“嘭!”
两件法宝相撞,沉闷的撞击声荡开,气浪所过之处瞬间将周围的阴煞黑雾清空。赤色丹炉喷出的赤红火海与血鼎倾倒而出的浓稠血河互相侵蚀泯灭。
一时之间,一鼎一炉竟在空中斗了个旗鼓相当。
右侧两名阴煞宗金丹中期修士见秦越被血河派的金丹后期修士缠住,当即对视一眼,对着秦越讥笑道:“区区一名炼丹的药罐子,我还当你有三头六臂呢,看来也不过尔尔。”
话音落下,二人齐齐挥动白骨长幡,数千鬼影随着二人挥动,便从幡面涌出,结成一团巨大的鬼影阴云,扑向秦越。
秦越左手一翻,三张略显粗糙的紫色符箓便出现在手中,真元注入,毫不犹豫的对着扑来的鬼影阴云,甩手一挥。
三张阉割版紫霄神雷符瞬间激活成型,三朵紫色雷云凭空生成,在鬼影阴云中炸开,狂暴的紫色雷光交织成网,将直扑而来的鬼影电得噼啪作响化为缕缕黑烟。
鬼影阴云出现缺口的瞬间,秦越伸手抓住盘旋在身侧的青莲火剑,身形一晃,便从鬼影阴云缺口中穿过,瞬间逼近左侧一名金丹中期的阴煞宗修士。
“就你嘴贱!”
秦越话音未落,手中青莲火剑划过一道青色流光,斩向这名阴煞宗金丹中期修士的头颅。
面对秦越这突如其来的近身搏杀,莫说秦越本就在境界上压制他,即便是与他同阶的金丹后期修士大意之下亦会着道。果不其然,这名阴煞宗的金丹中期修士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
“噗!”
“嗤!”
护体灵盾瞬间破碎的声音与一颗头颅自肩颈被削飞的声音响起。
随之,青莲火剑青光大盛,顺势一撩将这具无头身躯连同里面的金丹焚化。
“嘶”!
“这哪里冒出的炼丹修士?不仅口出狂言,一人力敌一名同阶金丹后期与两名金丹中期,还瞬杀了一名金丹中期。”
一串倒吸冷气的声音从循声而来的正魔两道修士口中响起。
秦越一击得手,身形再晃,扑向另外一名阴煞宗金丹中期修士。
剩下那名阴煞宗修士此时已然反应过来,当即脸色大变,眼皮狂跳,但其动作并未有丝毫怠慢,一口精血喷出,撒手将白骨幡挡在身前,便飞身后退。
“你不嘴硬吗?你跑什么?”
秦越手中青莲火剑劈在白骨幡上,青光一盛,青莲火顺着幡杆蔓延,将白骨幡的幡旗烧去一幅,就待再度欺身追去。
血河派金丹后期修士自然不会如他所愿,手中法诀一变,血鼎倒转,一张血网罩住秦越的身形。
受此血网笼罩,秦越行动受阻,只好放弃了乘胜追击的念头,当即张口吐出一簇青莲本源丹火,将血网烧穿。
而那名死里逃生的阴煞宗金丹中期修士,却是不敢再上前一步,反而又抽身飞退了一段距离,直接脱离战圈。
血河派金丹后期修士眼见血网被破,单手拍向血鼎。鼎口血水狂涌而出,化作十余条水桶粗细的血蟒,张开腥风扑面的巨口,自四面八方向秦越绞杀而去。
秦越见状,双眼微寒,手中法诀一变,本命赤色丹炉炉盖全开,一片刺目的三色火海喷吐而出,亦是化为十余条火龙咆哮着缠上血蟒。两件金丹后期修士的法宝,再次进入胶着的缠斗。
秦越左手一翻,一张泛着淡青色的符箓出现在他手中。
秦越不作丝毫迟疑,将符箓往身上一拍,淡青色的光芒瞬间将他包裹,随之身形淡化模糊。
血河派金丹后期修士,当即心中警铃大作,还未待他有所反应,秦越身形骤然出现在他身后。青莲火剑青光一闪,直刺他后心。
“噗!”
血河派金丹后期修士护体灵盾虽然并未在秦越这一刺之下,应声破碎。但这一刺穿来的巨力却将他撞飞,口喷鲜血。
见机不可失,秦越手腕一翻,指尖又多出一张泛着紫光的符箓。
真元透入,符箓无风自燃。
血河派金丹后期修士,嘴角连抽,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又是三阶符箓?这丹霞宗余孽,哪里来的如此身家,竟拿三阶符箓当寻常物件挥霍!”
秦越却是丝毫不给他喘息之机,屈指一弹。
完全版紫霄神雷符瞬间激活,一团紫色雷云凭空而现,直奔血河派修士。
“这还是斗法么?这特么的是纯粹的资源碾压啊。”
远处围观的正魔两道修士,亦是嘴角狂抽。
血河派修士见雷光再起,不敢托大。他猛地收回血鼎,挡在身前。
雷云炸裂,紫色电弧如狂龙乱舞,将血鼎劈得血光黯淡,鼎身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那修士被巨大的反震力逼退数十丈,胸口气血翻涌,喉间再次溢出腥甜,又喷出一口鲜血。
“找死!”
秦越正欲御剑追击,两股金丹后期威压由远及近轰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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