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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傍晚十一点十分,彩玥妈妈才从外头回到家中。
她没有说话,只是随意地将皮包往一旁扔去、心事重重地直直走向了卧房。
彩玥爸一把揽住了妻子:「怎么了?是彩玥怎么了吗?」
「我只是出门办个事而已、」她将彩玥爸的手挪开:「我有点累,想先洗澡睡了。」
「老」只见妻子什么话也不想说,他只好把哽在喉中的话都吞回去,心里被她的反应弄得忐忑不已。
「这又是怎么了……」彩玥爸在客厅思索着,直到彩玥妈提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他才默默地走进了卧房里。
房间中,妻子的大衣被胡乱地往床上丢,梳妆台上也散落着一团团的发票、纸巾,这跟平时生活紧然有序的彩玥妈妈完全不同。
彩玥爸困惑着、脸色充斥着担忧,他开始翻着梳妆台上的纸团、随意捡起几张摊开来看,直到翻到了今早那张被彩玥妈使劲捏在掌心的纸条。
「崁煌城……?她去这里做什么?」
「老公、你在干嘛?」走回房间的彩玥妈问着,彩玥爸愣住、手上皱乱的纸条被她看见了。
她俯衝、一把将纸条夺了过来:「拿来。」
「你到这里去干什么?」彩玥爸眉目一沉,声线清冽地使人哆嗦。
彩玥妈没有回应,只是蹙紧眉间、眼楮逐渐泛红。
「徐慕华!回答我!」彩玥爸狠狠攥起了妻子的手腕,眼神狠戾地盯着她瞧,
彩玥妈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她撇开头、躲避着丈夫的视线。
「孩子的妈!」
「够了!」彩玥妈扯回目光,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我们,都不要再欺骗自己了!」
「你说什么呢?没事提这干什么?」
彩玥妈手握成拳,重重地拍打在胸口上,腥红的双眼止不住泪、她一字一句忿忿地唸着:「我们、都是失职的父母,发生过的事情永远、永远都不会消失。」
「慕华啊……」
她伸出双手,狠狠地拍打在丈夫胸膛上、啪地一声:「高傅,我们真的、不要再欺骗自己了。」
彩玥爸愣着,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
***
何阎骏送我来的医院与那座山,大概要二十分左右的车程。
走往搭车处的路途上,我的手被他紧紧地牵着,手心与指尖的温热,蔓延着我身体的每一处。
一路上,我俩的步伐轻缓从容,这让我有不少空隙可以偷偷看向他清俊无双的侧脸。
然而,在我们之间盘旋的寂静平和,并没有持续多久。
「何阎骏?」
女人青嫩的声音响起,一把喊出了何阎骏的名字,我和他同时转向了后方,看向站在我们身后的她。
「哈!真的是你?你居然会离开那座山?」这熟悉的声调、面容、气息,错不了,就是之前那个"第二位"被他拒绝的女客人。
何阎骏没说话,他敛去所有表情,留下沉冷的眉目。
那女人的手臂在胸前交织着,两眼不断地在我跟他之间扫荡,直到目光触及我们紧牵的手、整个神情都变了。
「不是吧?」她冷哼、嘴里满是清冷的戏謔:「何阎骏你别开玩笑了,牵手这种纯情的戏码、你会做?」
一听到那女人这么说,我反射性地把手给抽走,怔怔地盯着她。
「何阎骏,这次又要玩什么把戏了?」女人嘴里边是念着、踩着极高的高跟鞋往我们这一步步地走进:「明明对女人那么粗暴,你好意思打纯情牌?」
粗暴?纯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闭嘴。」何阎骏声线幽冷又慍怒,他瞪向站到我们眼前的女人:「你又想干什么?」
「噗!」她挑起眉、吐出的每个字都是笑謔:「我还能干什么?只想提醒你身边这女人……」
话音未断,那女人一个劲地把脸凑到了我耳边,她刻意放慢速度、声音曖昧地嚷嚷着:「何阎骏对我的一举一动……都很粗狂,你可别吃不消了。」
「你给我闭嘴!」何阎骏真的怒了,他狠狠地拽起那女人的下頷骨、用力的瞪着她。
而她也不甘示弱,锐利的指甲掐住了何阎骏的手:「我说的都是事实,不是吗?我背上被你留下的痕跡,要让她瞧瞧吗?」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们到底发生过什么?为甚么字字句句扎得我好痛,脑子里乱得我没办法思考。
女人一说完,何阎骏再也没发话,他一把将她往外推以后,转过身再度牵起了我的手:「回去了,彩玥。」
何阎骏头也不回地拉着我要离开。我撇过头、看着那女人皱缩着眉宇,眼里的湿润清清楚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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