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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永徽之变51(第1页)

傍晚时分,平南王府笼罩在一片庄严肃穆的暮色之中。飞檐斗拱在渐深的蓝天下勾勒出威严的轮廓,琉璃瓦被夕阳余晖染上一抹金红。府邸深处,象征着一方军权显赫的书房里,灯火通明。檀香的气息与墨香混合,萦绕在宽敞的空间里。

宋麟推门而入,脚步沉稳,带着几分归家的松弛,却仍残留着从将军府带出的温柔暖意。书房中央,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坐着平南王宋辰。这位威震北疆多年的统帅,如今已年近半百,鬓角染霜,但腰背依旧挺直如标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隼,只是望向独子时,那份锐利便柔和了许多。他放下手中的军报,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书案一侧的太师椅上,端坐着王妃温淑华。岁月仿佛格外眷顾这位曾经的“长安双姝”之一。她穿着华贵的烟紫色蜀锦宫装,外罩同色绣缠枝莲纹的轻罗长褙子,仪态万方,面容保养得宜,白皙秀美,唯有眉宇间总凝聚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幽怨与孤高清冷,为她本就冷艳的气质更添几分难以接近的疏离。她手中捧着一盏上好的雨前龙井,却只是轻轻拨弄着茶盖,并未饮下,视线落在虚空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父王,母妃。”宋麟躬身行礼,姿态恭谨。

“回来了?”宋辰声音浑厚,带着军旅之人特有的爽朗,“锦瑟那边,安顿好了?”他自然知道儿子是送儿媳回将军府探望的。

“是,父王。”宋麟直起身,目光扫过父母,语气平稳地陈述道,“此次回府,还有一事需向父王、母妃禀明。锦瑟母亲……窦夫人,前些时日诊出身孕。”

此言一出,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一下。

宋辰原本随意的神情陡然转为惊愕,随即那双经历过无数沙场烽烟的眼中迸出灼亮的光芒!他浓眉高挑,脸上迅堆起喜色,忍不住抬手在紫檀书案上“砰”地拍了一掌,出清脆的响声!

“哈!当真?窦夫人有喜了?”他的笑声洪亮有力,震得书房梁上似有微尘飘落,“好!好啊!莫名这个老小子!”他连岳丈的姓氏都带了出来,话语中充满了自内心的赞赏与喜悦,“不声不响地,竟又做回父亲了?哈哈!不愧是咱们大晟的镇国将军!威风不减当年!宝刀不老!”

他的喜悦纯粹而直接,丝毫不带任何杂念。他与莫名虽一南一北,分隔甚远,但同样是为国守疆、在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赫赫战功。彼此心中,是对对方能力与品格的认可,更有一份同袍袍泽间的惺惺相惜。对莫名在知天命之年再添子女,他只觉得是人生快意事,是莫名这个性情耿直的将军福泽深厚。他大手一挥,显得非常慷慨:“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麟儿,待会儿去库房里看看,挑些上好的滋补药材、绫罗绸缎,还有……对了,前阵子北地进贡的几支百年老参,也包上!捡好的、厚的挑!明日亲自送过去!替我好好恭喜老哥哥!”

宋麟心中一定,嘴角微扬:“是,父王。儿子记下了。”父王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甚至是带着鼓励的意味。

然而,另一道目光却如同实质的冰棱,骤然降临在书房这短暂的暖意之上。

温淑华终于抬起了眼。那双漂亮却如同深秋寒潭般的眼眸,掠过宋麟,最终定格在书案的某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凝固的沉默迅蔓延开来。当宋辰那声“窦夫人”出口时,她拨弄茶盖的纤细玉指极其轻微地、极其克制地颤抖了一下。指尖上精心保养、涂着丹蔻的指甲,在温润的薄胎瓷杯盖上划出一点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

窦夫人?

那个在她心里,始终只是一个靠着爬床伎俩上位、毫无根基的贱婢?即便顶着将军夫人和懿德郡君的名头,也洗刷不掉骨子里卑贱的姨娘出身!

这个认知,像一块腐臭的伤疤,在她心底深处经年溃烂。她的怨毒,不仅仅针对窦令仪本人。更深切的根源,在于她对文望舒——她唯一承认的、视为知己姐妹的文望舒——那无尽的思念与心痛,最终都化为了对夺走文望舒地位、霸占了文望舒丈夫和位置的女人的刻骨憎恨!

当年,望舒怀着锦瑟,那样娇弱却幸福地依偎在莫名身边。两个怀着美好憧憬的少妇,曾悄悄约定过,若是一儿一女,便结为秦晋。那时的阳光多暖,望舒的笑多美……可后来呢?望舒的棺椁那么冷,那个被莫名抱在怀里、带着一身血污啼哭的女婴,却偏偏活了下来!而那尸骨未寒、棺椁停灵的日子没过多久,那个姓窦的女人就被莫名迫不及待地扶正!她文望舒用命换来的位置,转眼就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更别提这些年,莫名对这个贱婢如何宠爱有加,竟让陛下都下旨封了郡君!而今……她温淑华的鬓角已微霜,儿女即将成家,那贱婢却还要挺着肚子,摇尾乞怜似的再给莫名生个孩子?简直……不知羞耻!寡廉鲜耻!将她文望舒置于何地?又将她自己——曾经与文望舒并列“双姝”的平南王妃——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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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王府的空气都因她周身散出的这股冰冷的、压抑的怒火而凝结。宋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死寂和冰寒。他无需特意去看母亲的神情,那如同实质般渗透到空气中的轻蔑与厌恶,他太熟悉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把玩了一下腰间那枚莫锦瑟亲手系上的平安扣玉佩,那温润的触感让他保持镇定。他的心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表面平静无波,深处却冰冷刺骨。母亲对窦令仪,甚至对锦瑟的芥蒂,由来已久,根深蒂固。他不会试图改变她的偏见,但他也绝不允许这偏见波及锦瑟半分。

他清晰地记得上林苑那惨烈的一幕。周菱歌,那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蠢货,竟然敢对小六时雨下手!锦瑟那时双眼还蒙着白绫,身处一片黑暗之中,仅凭着对妹妹细微哭声的执拗追踪和乎常人的感知能力,硬是在茫茫落鹰谷底找到了受伤的时雨!当他循着血迹和惊叫找到她们时,他看到的是什么?是他心尖上的妻子,跪在冰冷潮湿的泥泞里,两只原本应该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此刻被粗糙的捕兽夹边缘和冻土磨得血肉模糊,指节扭曲变形,指甲尽数翻裂,惨不忍睹!而她脸上毫无痛色,只有不顾一切的专注,死死掰着那足以撕裂少女稚嫩腿骨的冰冷夹齿!为了救她的妹妹,她在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分力量去对抗那要命的铁器!当周菱歌还敢不知死活地上前挑衅时,锦瑟爆出的怒火几乎点燃了整个上林苑!她甚至不顾身份之别,不顾皇家威仪,一把夺过四哥莫叔白的长剑,对着周菱歌的头颅狠厉劈下!若非明太后及时赶到强势压制,那血溅当场的画面恐怕无法避免。那一次,他就知道,锦瑟心里的底线在哪里。她可以容忍别人对自己的轻视甚至伤害,但她绝不容忍任何人动她的家人!那条线,碰之则死,无论对方是太后,是乐阳公主,还是……未来的婆婆。

所以此刻,母亲任何不当的言辞,都可能成为点燃导火索的危险火星。

宋辰也被王妃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和冰冷气场震了一下。他刚被老友得子的喜讯挑起的快意被这压抑的氛围掐灭了。他皱起浓眉,看向妻子。

仿佛过了许久,温淑华才缓缓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她终于再次抬起眼,目光落在宋麟身上。那眼神平静得诡异,深处却仿佛有墨汁般浓稠的阴鸷在翻涌、强行压抑。她的声音响起,刻意放缓了调子,如同浸入冰水里,每一个字都透着一种疏离刻板的凉意,不带丝毫喜悦可言:

“窦夫人……既是怀了身孕,那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年纪不小了,头胎又过了多年,身子想必更经不起折腾,是该……仔细点。”

她的措辞听上去像是关切,但那刻意停顿、刻意强调的“年纪不小了”、“头胎又过了多年”,再加上她那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像一根根细密的寒针,无声地刺向窦令仪的年龄与过往,透着赤裸裸的奚落和恶意揣度。

她的语气顿了顿,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冰冷嘲讽的弧度,如同冰封湖面裂开的一道微小缝隙,又像是自嘲:

“既然麟儿也在府上,待会儿,让他去库房,再挑些温补养身的药材,一并带过去吧。将军府新添人口,又是高龄产子,花费想必不小。王府……总归是姻亲,体面上,也不能太过寒酸,让人看低了去。”“高龄产子”、“不能太寒酸”、“看低了去”,这些用词,字字珠玑,无不在暗示窦令仪此举的“难堪”与可能面临的“非议”。她说的是“王府体面”,实则是在宣泄自己对“丢了体面”的不满和“被迫承担”的屈辱。

宋麟听着,面上依旧平静无波,眼神却彻底冷了下去,如同最坚硬的寒冰。指腹下意识地、用力地碾过腰间那枚温润的平安扣。他明白母亲的意思。她会为了王府的面子,或者说为了不授人以柄、落人口实而准备礼物。但这礼物的分量和意义,与她言语中裹挟的恶意和轻蔑相比,一文不值。这所谓的“体面”,不过是在她心里那块名为“耻辱”的污迹上,再徒劳地涂抹上一层可笑的脂粉。她要送的,是施舍,是提醒,是为了让她自己那点所谓的“脸面”能得以维持下去的工具。

“是,母妃。”宋麟的声音平平响起,没有任何情绪,躬身抱拳,姿态无可挑剔,却将那种无声的抗拒表现得淋漓尽致。他行完礼,转身便准备离开书房,不愿再多待片刻。

看着儿子决然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厚重的门扉之后,温淑华强撑着的那副从容疏离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忍了许久的怒火和怨毒猛地冲上喉头!

她“霍”地站起身,手里的茶盏再也忍不住,“咣当”一声被她重重掼在书案上!茶水四溅,染污了上好的军报和宋辰刚写了一半的手书。

“宋辰!你瞧瞧!你瞧瞧他们莫家!做的这是什么腌臜事!”她再也顾不得形象,声音因为激动和怨愤而变得尖利刺耳,往日里的冷艳端庄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巨大羞辱感和怨愤吞噬的妇人模样,“老的!儿子都弱冠了,女儿也要及笄了!一大把年纪!不知羞耻!还要挺着肚子去生!这叫什么事?丢人!把将军府的脸丢干净了还不算!连带着我们平南王府!也跟着蒙羞!”她指着门外宋麟消失的方向,手指都在颤,“日后!叫我们怎么出门?满京城的人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们平南王府的亲家!是老不羞!是老蚌生珠!是……是贻笑大方!你让我这张脸往哪里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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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由苍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走在街上,被所有贵妇们用异样、嘲讽的目光围观的场面。

宋辰方才的喜悦之情早已被妻子的歇斯底里冲刷得一干二净。他浓眉紧锁,看着温淑华失控的模样,眼神里充满了不赞同和一丝难掩的疲惫与恼怒。他沉声喝道:“怎么做人?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莫名其妙!”

他站起身来,绕过书案,走到温淑华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迫人的压力,他俯视着妻子,声音带着军令般的硬朗与不容置疑:

“老哥哥莫名!他是开疆拓土、保境安民的镇国将军!他是我大晟国真正的柱石功臣!他家里添丁,那是喜事!是天伦之乐!人之常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不知羞耻?就成了丢人现眼?你的心思怎么都这么阴暗!人家将军府有喜,你倒琢磨着人家会‘贻笑大方’?我看想笑的人是你吧?你怎么就断定人家会被人指点?人家凭什么被指点?!”

他锐利的眼神如同刀子,直刺温淑华内心的黑暗角落:“再说,那是人家莫家的事!人家生儿育女,轮得到你这个外人在这里置喙?!又干我们王府什么脸面的事了?你有什么可蒙羞的?我看你就是闲的!整天盯着别人家事琢磨这些歪的斜的!你的心胸怎么狭窄到了这等地步!”

宋辰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砸得温淑华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张了张嘴,却现自己竟找不到一句有力的反驳。她那些引以为傲的身份、礼仪、体面,在丈夫简单直白又充满力量的军人逻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和斤斤计较!

“你……你们……”温淑华气得浑身抖,感觉一腔怒火无处泄,巨大的委屈和难堪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小的这样!大的也这样!都护着那家人!合着我一个人里外不是人!都是我的错!行!都是我的错!”她声音哽咽,带着一种绝望的愤怒,“我不管了!你们只管去巴结那家子不知廉耻的!你看着吧!走着瞧!满长安城的唾沫星子!有的是人等着看莫家的笑话!有的是人等着踩我们平南王府一脚!我看你能护到几时!”

她如同斗败的公鸡,满身狼狈和怨气,再也无法在书房里待下去,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丈夫(宋辰皱眉避开了她的推搡),踉踉跄跄地冲出了书房,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一室的尴尬沉寂。

门外侍立的婢女侍从早在那声茶盏破碎和王妃的尖叫声时,就垂着头,恨不得缩进地缝里,大气都不敢出。

宋辰站在原地,看着妻子跌撞离去的背影和洒在书案上的狼藉茶渍,深深叹了口气。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夫妻多年,他对妻子对窦令仪乃至莫锦瑟的心结一清二楚。那是关于文望舒的遗憾与背叛,是关于世家优越感的失落,是关于自己儿子被“抢走”的失落,更是关于年华流逝、盛名不再的恐惧嫉妒混合在一起酵出的巨大毒瘤。但这结,他解不开。尤其当这心结已然化作如此刻薄的攻击时,他唯有以强硬的态度表明立场。

他抬眼看向门外。宋麟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是去库房挑选贺礼了。他相信以儿子的聪慧和手腕,能周全此事。至于外面的风言风语……宋辰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锋芒。那些腌臜东西,若真有人敢舞到他平南王眼皮子底下,他不介意用手中未曾锈蚀的长刀,给那些长舌妇和鼠辈们好好上一课——教教他们什么叫“祸从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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