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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是谁答应的要泡温泉?答应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
看着易子胥唇边勾起的那抹邪笑,凌慎以缓缓退向了门边,指甲扣着门板:“那个,子胥哥哥,我们分开依次洗,怎么样?”
易子胥不在意地脱了衣服,露出光洁的脊背,转身露出个笑:“你怕什么?”
哥!子胥哥!你不要笑得这样妖孽啊!
凌慎以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到晚上就容易不清楚,强迫自己的眼睛从他的人鱼线上移开,道:“我们毕竟,毕竟只是定婚而已。其他,其他的事要正式结婚之后再做。”
易子胥轻笑一声:“洗个澡而已,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什么也没以为!”凌慎以别过头去。
易子胥声音淡淡:“帮一下我,我自己下不去。”
凌慎以头脑清醒了过来:他到底在想什么,易子胥腿脚不方便,怎么可以留他一个人?
凌慎以退回了温泉旁,用手扶住他,让他缓缓下水。他的目光一直斜视着旁处,却还是能从水里看到清晰的倒影。
这个不|良于行的人,到底是怎么锻炼出这么好的身材的。
“时不时,会抽空去一下健身房,毕竟良好的体格有助于双|腿的恢复。”似乎看透了凌慎以的疑惑,易子胥说道。
下一秒,凌慎以就被一个强有力的胳膊拽到了水里,激起一阵水花。
“咳……咳咳……”凌慎以从易子胥的怀抱里挣脱,趴在水边平稳呼吸。
易子胥笑得一脸邪气:“刚刚滑了一下,把你也扯下来了,不好意思。”
凌慎以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怎么都觉得是故意的,但他表面的礼仪维持得到位,让人无从指责,指责了反倒会被倒打一耙说他自作多情。
凌慎以自认倒霉,说了句:“没关系。”半晌后仍是忍不了:“子胥哥哥,我觉得你有时候就像狐狸一样狡猾。”
易子胥开怀得笑了,妖艳的容颜在水雾的氤氲下显得像一朵罂粟花,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很少有这种看上去就美丽得让人觉得危险的人,可易子胥就是这样招摇,凌慎以侧头看得微怔。
“经茂钢铁的事,你打算怎么着手?”易子胥突然开启另一个话题。
凌慎以正泡得舒服,懒懒回答:“我还没想好,毕竟没有理由去接近人家。”
易子胥叹了口气:“所以说上次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凌慎以转身道:“难道以小辞的救命恩人的身份敲诈他?他看上去不像是那样重情重义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把儿子丢给别人照顾,生了病也不知道。”
从上次的印象来看,那个言总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唯利是图,注重事业不顾家庭的人。
易子胥却轻飘飘地道:“那不是他儿子。”
“什么?”凌慎以没有意料到,“不是他儿子他还这么关心?”如果不是亲生儿子的话,那他的表现可以说是极其亲切和蔼了。
易子胥说:“正因为不是他亲儿子,才这么上心。”
凌慎以听的迷糊:“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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