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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了之后抬着就出去了,这就要抬到杀猪台去,其他两头暂时幸免,能多活一会儿。
大人抬着猪出去过后,小孩子也会跟着跑,一路又笑又闹的,特别高兴。
思其当然也跟大家一起了,今日就连婉容和思瑶都没有待在家里做针线,一起出去看杀猪了。
说是看杀猪,其实也就是凑热闹,真的到了杀猪的时候,这些孩子都跑得远远的,没一个敢凑过去看的。
杀猪台在村口,就是一块大石板,给架成了一个台子,有些倾斜坡度。
顶头的地方搭了一个土灶,这个地方是用来放锅的,一会儿就会扛一口大锅来。
杀了猪之后就在这口锅里烧热水,然后用热水烫猪毛,在这台子上把猪毛给刮干净,开膛破肚,把内脏都给弄出来。
反正所有的过程都要在这上面进行,这杀猪台已经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石头都已经给磨光滑了。
思其对这个过程还真是挺好奇的,前世她虽然时不时的就会去乡下,可是没亲眼见过杀猪。
家里的那头猪被抬到了杀猪台边,几个人一人提一只脚,把它给弄上了台子。
这时候那头猪已经很恐惧了,不停的嚎叫,那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思其走得近了一些,都只能把耳朵捂住,赶紧跑开了。
梦环胆子小,看着就吓人,拉着子杰退得远远的,子龙在边上笑他们,“现在还没开始杀呢,你们两个就害怕了,这有什么好怕的啊,咱们就在边上站着,又不用拿刀子。”
子杰摇了摇头,“哥,我不敢看,你看了一会儿告诉我怎么杀的。”
婉容也忍不住笑话他了,“你不敢看还跟着跑来做什么?快回去吧,一会儿吵闹得很。”
子杰又摇头,“不,我就要在这儿看。”
他把大家都给逗笑了,这孩子可真是好玩儿,又不敢看,又不肯回去。
过了一会儿,天佑也过来玩儿了,子龙和子杰就都跟着他一起跑了。
准备工作就绪,这就要开始杀猪了,那头猪被绑在台子上,旁边几个人死死按着。
杀猪用的刀子刚刚一直在磨,现在都已经锃亮了,看着那寒光就觉得吓人,想象一下那刀子割在自己身上,不得疼死啊?
马上要开始动刀子了,婉容拉着她们几个又往后面退了退,“咱们在这儿看就行了,别凑得太过去,这场面太血腥了,怪吓人的。”
思其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凑过去看的意思,她可不想晚上做梦还想着那个画面。
边上特别多小孩儿看热闹,吴氏等人也退开了,女人家虽然也挺剽悍,但是也仅限于杀杀鸡鸭鹅,像这样的大家伙她们也不敢看的。
根本不用凑过去,就知道到底有没有动刀子,因为那猪的嚎叫声越来越大,尖锐刺耳,即使站得这么远,思其都觉得耳膜快被震破了。
村子几面都是山,就仿佛坐落在一个大峡谷当中,这猪一嚎叫,那声音震天响,整个村子都能听到,还有回声呢。
那么大一个大家伙,现在中气十足的,不过很快也就没有动静了,割破了喉咙,血哗哗的往外流,拿一个大盆儿接在下面,血全部流了进去,一会儿还要用来做血肠的。
思其这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杀猪,算是开了眼界了吧。
等那猪没动静了,水也已经烧开了,这就要把它淋几遍,然后拿着刮毛的工具把毛给刮干净。
等把外面给弄干净了,把肚子划开,把里面的内脏拿出来,这时候一股腥臭味飘散开来,就算是站得远也能闻得见那股味道。
思其捂着鼻子,皱着眉头说,“好臭啊,小姑姑,姐,我们回去吧。”
婉容和思瑶点了点头,把梦珠梦环也叫上,拉着子辰,几个人一起回家去了。
这个时候露水也差不多干了,该去放羊了,本来以为子龙在外面玩儿得高兴,不知道回来,结果刚刚把羊给牵出羊圈,子龙就从大门口回来了,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都走了呢,走,放羊去。”
思其一笑,现在子龙还真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这要是以前,他玩儿得高兴了,哪里还会顾得上家里的事啊,现在看得出来,他是放在心上的。
今日家里的人都去杀猪台那里帮忙了,就婉容梦珊和思瑶在家,她们几个在屋里做针线,把子辰也弄到屋里去了,怕他在外面玩儿水。
梦珊最近一直在给自己做嫁衣,等把嫁衣做完了还得做一些小件,要绣的东西可多着呢,对了,还要给陈平做一件衣裳。
嫁衣已经绣了很大一部分了,婉容拿起来看,笑着说,“你绣得可真好。”
梦珊有些不好意思,“我还觉得我自己手笨呢,都不知道做衣裳的时候该怎么办,要是做的不好,不会笑话我吧?”
思瑶笑呵呵的说,“才不会笑话呢,大姐亲手做的衣裳,陈平大哥喜欢都来不及,哪里会笑话。”
梦珊微微一笑,她现在就在琢磨该怎么给他做衣裳了,一直也不敢动手,就怕给做坏了,布料都已经准备好,她就是想先做别的,好好练练手再说。
婉容说道,“这马上要过年了,你和陈平的婚事定在了来年三月初五,说着还有几个月,翻过年关也就很快了,定了亲事之后你们两人还没有见过面呢,他也不说来咱们家一趟让你见见。”
梦珊忙道,“小姑姑尽打趣,哪有这样的规矩啊?成亲之前还是不见面的好,传出去该让人笑话了。”
婉容一笑,“笑什么笑啊,反正都是要成亲的,之前也不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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