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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一直在的,只是藏起来了。”康星星厚墩墩的手掌笨拙地一下下捋她蓬松柔软的长发,亲吻她的耳根,脖颈。
“藏起来干嘛?”
“在坏人看不见的地方保护月亮。”
男孩子的英雄情结让他树立了很多假想敌,趴在舞台边上偷看她裙底的坏小子,还有五金店门口摇着蒲扇乘凉的老男人,一看见她过来,那双浑浊的凸眼珠就黏在她脸上……
“我力气可大呢,才不要你保护!”
周月被耳后灼热的呼吸弄得发痒,缩起脖子笑着躲他,但还是痒,像钻进心里一样,酥酥麻麻的,她红着脸回头,呼吸急促,对上另一双晶亮的眼睛。
“猩猩,你眼睛真好看,”她佯装淡定,凑近他,轻抚他柳絮一样绒绒的睫毛,“这么长,都到太阳穴了,真像一弯月亮,你才该叫月月。”
“那月月眼睛这么亮,该叫星星。”康星星傻呵呵地笑,黑夜中像悬浮了两排大白牙。
“你的牙齿在飘!像幽灵!”
“哈哈哈!”
他们哈哈哈笑着挠对方痒痒,笑着笑着就不笑了,沉默地注视着对方,康星星很坏,他每次都要等着周月先亲他,亲他的眼睛,鼻子,周月也很坏,勾着他,亲到嘴就停下,手垫在脸下笑嘻嘻看他,“月月怎么不亲我了。”他迷醉又委屈地嘟囔,嘟囔完像喝醉了一样傻笑,捧起她的脸,亲她的嘴唇,下巴,脖颈,锁骨……她把他的头紧紧搂在怀里,胸前的舔舐又湿又烫,烫得她闭起眼轻哼,她没听过自己这样娇媚的声音,想起幼年时父母卧室里隐约传来的猫叫声,那猫叫有魔力,他听了就猛地把她压在身下,死死箍住她,叼着她的小舌头狂乱地吸裹,手底下却是不得要领,粗笨地抚过她的肩膀,手臂,怯懦地在她腰间徘徊,很久才鼓足勇气扯下那薄如蝉翼的一小块布,笨拙又小心翼翼地捻揉娇嫩的花苞,感受着花苞因他的爱抚而绽放,花瓣沾了清晨的露水,一碰就滴落……
他们好像找到了自己残缺的一部分,好奇地、兴致勃勃地探索。
“呀!你丑死了!“
她嫌弃地直皱眉,可嫌弃完了又要看,看了又看,每看一次都要嘲笑他长了一根大尾巴,还长在前面,丑得触目惊心,不像她,进化完全了,是一个漂漂亮亮的体面的人类。
康星星沮丧地垂着脑袋,真觉得自己丑陋得像个野兽了,半天不吭声,周月逗他,抱他亲他,都没反应,后来她脾气上来了,怒气冲冲一巴掌扇他背上。
他闷声不响地抬头看她,看得她心里发软,游过去,低声下气哄他:“你一点儿都不懂我的心。”
这话说的,倒是她万分委屈了,她撅着嘴一下下抚摸他的眉眼,像在哄孩子睡觉:“儿不嫌母丑,月亮不嫌星星丑,你再丑我都不会嫌弃你,你是我的家。”
她一哄他就笑了,两个人又揉到一起去,像寻到了怎么玩都不腻的游戏,在夜色中尽情嬉戏……
没有人知道周家兄妹的秘密,戴燕也不知道,牌桌上偶尔有人问一嘴闺女咋样,她心中就涌起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厌恶,像黄梅天一样闷得窒息。
“就那样儿呗!”她甩一甩长发,含混着笑,她头发根全白了,只好染了又染,药水用得太多伤头皮,头发一梳就扑簌簌往下落,在浴室的白瓷砖地上触目惊心,她想起女儿乌黑的及腰长发,油亮亮的,风一吹,像湖面荡漾。
周月如她想象中漂亮,甚至更漂亮,漂亮得她心里发苦,她老了,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清明节给周天成上坟,在漫天飞舞的灰烬中看他,他的容颜定格在照片上,永远年轻,永远昳丽。
而她,一天天衰竭,一夜夜干瘪,如凌迟般漫长且绝望。
她梦见二十岁的周天成,夕阳下指着她鼻子骂,眼睛却软绵绵地黏在她脸上不放,她那会儿小,不懂,还觉得害怕,可一眨眼半辈子过去了,现在再没那样年轻帅气的男人用那样火热的眼神看她,只有油腻得像癞蛤蟆一样的男人,也不看她的脸,就看她那肥硕的两瓣儿臀,水蜜桃成了鼓鼓囊囊的烂棉花芯子,就像天鹅成了肉鸭,癞蛤蟆也敢动心思。
十几二十的小男孩儿也会撩拨她,眼睛在她脸上轻飘飘地扫,手在她腰上又捏又揉,宝贝儿宝贝儿地叫,可她知道,他们哪儿是在叫她呀,那是在叫她皮夹子里的银行卡。
最让人牙痒痒的是周月那小丫头片子,早产儿,出生的时候小得像只耗子,喝起奶来跟不要命似的,吸干了她的青春和气血,长成让男人走不动道儿的小妖精,也和周天成身边那群小妖精一样贱,不但不记母亲的恩情,还长了一身反骨。
戴燕这人呢,你要说她蠢,其实她明白得很,那些牌友舞友围着她转是为了什么,她心里门儿清,她就是想把和周天成在一起那十几年被他踩在地上的尊严捡起来,等这帮人把她夸够了,捧够了,捧得她烦了,她也就消停了,一个买把葱都要讨价还价的女人,账还是算得来的,为了几个嘴臭得跟下水道似的老男人的几句夸赞,不值当。
她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女儿身上,她如约给女儿买了台钢琴,就放在客厅正中央,阳光一洒,金碧辉煌,还花大价钱给女儿请了老师。
小丫头也是真喜欢,上课弹,下课弹,没事儿就弹,往那儿一坐就是一下午,康星星跟个小奴才似的给她翻琴谱,端茶倒水,其余时候就坐她旁边听,看着她在琴键上跳跃的指尖,笑得那个沉醉,好像她弹的是什么天籁之音,美得他魂儿都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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