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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吃到好吃的,云渝也会给彦博远尝尝味,云渝爱甜,彦博远口味偏辣,两人手里的食物换着吃,云渝吃彦博远的东西,嘶哈嘶哈吐舌头,辣的。
游到深处最大的花灯架子时,没吃正餐的夫夫二人打着饱嗝,再也塞不下一点。
“猜灯谜吗?”云渝将最后一口签糊鱼饼吃下肚,拿帕子擦干净嘴,顺着人流的方向前进。
彦博远顺着云渝的视线,一座绚丽的灯楼伫立在前方,上头缀着各式各样的花灯,其间最炫彩夺目的,就属最顶端的一盏金碧游鱼花灯。
红金色锦鲤游弋于粉色荷花之上,荷花无风自转,每瓣花瓣下方坠一条镶嵌银丝的飘带,转动间,发出柔亮流动的银色光带。
走近了才发现,那飘带就是谜题。
“这灯是由城东的刘大师亲手设计制作,刘大师可是为宫里制灯的手艺,荷花九轮,一轮九片,每一瓣花片就是一道谜题,九九归一之意,共计八十一道谜题,这灯不止谜题多而难解……”
摊主卖了个关子,催促声多了才为众人解释:“你们瞧里头的莲心。”
竹制的长钩勾住花灯的灯头往下,锦鲤中的烛火稳稳当当,半点不晃,“莲心内置有机关,光把这些灯谜猜出来还不算完,还得操作机关,将这荷花的花托点燃才是本事。制灯的师傅说,这灯耗尽他一身本事,猜谜无须铜板,只求个有缘人,这灯从制成至今多年,到我手里的时候恰巧整五年,每逢灯会,我便在此设灯楼,只遇到一人将灯谜全部解开,但也只解了谜题,点不燃灯芯。”
群众哗然,“嚯,这般厉害。”
“有没有人去试试。”
身旁有哥儿或是姐儿的汉子摩拳擦掌,想在人前表现一番,奈何没一人将题全部猜出,成绩最好的到第二轮就败下阵来。
为防止有人拿前人成果走捷径,花灯拿下后,限时看题限时答题,写下答案后交给店家评定,只念错几题对几题。
这头热闹,花灯架子上的所有花灯,都可以用猜出的灯谜来换,锦鲤花灯不需要买谜题,其余的需要用谜题来换,五到十文钱一个谜题,每一层对应的数量和题库不同,最底下的最便宜,依次往上递增。
来猜锦鲤荷花灯的少,普通花灯的多,店主收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能在云渝面前当孔雀的机会,彦博远自然不会放过,他是被最高处的花灯吸引过来的,彦博远力求尽善尽美,准备开屏。
“公子要哪一盏花灯?”老板忙着收钱给灯谜,匆匆一瞥,又立马被面前人震住,好一个俊相公,只见俊郎君指着最顶上的花灯道。
“我要最上面的那盏荷花灯。”
第47章
“好嘞,公子稍等片刻,待我将花灯取下。”
摊主拿出一竿系有铃铛的特制竹竿,清脆的铃声穿透人群,发出快来看热闹的信号。
竹竿顶端弯折,摊主轻轻一搭,精准将其搭在灯笼头上,钓鱼一样把灯笼勾到彦博远面前。
灯笼高悬在架子顶部时,只注意飘带上的灯谜,灯笼放下后与制灯师傅的字迹近距离接触。
这字……
彦博远心中叹气。
他自己要求高,才有今日毛笔字的风骨,这字放远处飘带上还当个花纹看看,轮到读字的时候,就觉得不太行了。
说不太行,还是保守的说法。
如若是以品评的说法,彦博远不假思索就是四个字:鸡爪子爬。
摊主说是两关带走花灯,看到这字,合理怀疑是三关,第一关是辨别字迹。
民间匠人大多不识字,想来这字是匠人师傅写的。
“公子,可以开始猜灯谜了。”摊主在摊桌上立起一炷香,“一炷香的时间解谜面,时间一到,公子来这写谜底,写谜底也是一炷香,只不过是这个香。”
摊主又拿出一根只有食指长的细香。
彦博远点头表示明白。
字丑了点,但也不是认不出。
彦博远挑起一条飘带看谜题:戍边(打徐妃格形容词一)[1]
又挑起一条:三更残月映花前(打中药名一)
牵牛打草、虎蹲炮……
彦博远看一条飘带不过瞬息,在店家眼中就是每个灯谜扫过一眼,就去看下一条。
面上不显,心中摇头,这速度怕是光看字去了,脑子都没过,又是一个上来装样的。
八十一条飘带,彦博远不过片刻便看完,心中已有答案。
彦博远挺起胸脯,对着云渝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
案子上的香燃了不到三分之一,彦博远说要写谜底,摊主诧异:“公子不再看看?时间还有。”
“不必,我已经有答案了。”
摊主再三追问彦博远是不是要提前写谜底,彦博远确认。
周围看客起哄,让老板快些拿笔墨。
摊主无奈摇头,将未燃尽的线香熄灭,又换上一根短些的香,拿出笔墨,让彦博远写答案。
云渝在人群中听着身边的起哄声,再看彦博远凝神写答案的模样,那姿态一出,云渝觉得这波稳了。
相公虽然爱在他面前显摆,但都言之有物。
云渝莫名有些牙痒痒,手摸向腰间挂着的牛皮纸袋,掏出粒山楂糖丸往嘴里扔,配着彦博远的英姿,咬得嘎嘣响。
台上的彦博远提笔蘸墨落笔,一气呵成,川芎、走马看花、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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