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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熟悉,不是新婚夜才见第一面的陌生夫夫,将红盖头叠好,四四方方小小一块放进衣柜。
盖头是云渝亲手绣的,不能损毁弄脏。
至于婚服,他就笑纳了。
先是和云渝小鸡啄米似的,一啾一啾啾玩着。
从耳朵到脸庞,再到唇.瓣,两人似乎在玩游戏般追逐打闹。
云渝小脸红润,行为却超乎寻常的大胆,和他一直以来表现的性子相差颇多,给彦博远来了个大惊喜。
在布帛撕裂声下,云渝含羞带涩,勾起玉臂,屈起双.腿盘绕勾缠。
多日修养,云渝不止脸软,身子更软。
沉寂多年的宝刀,终得出鞘之日。
被翻红浪,一晚无眠。
东方曙光穿透云层照入屋内。
云渝在暖和的被窝里醒来,皮肤亲密接触被褥的感觉很舒适。
如果忽略身体上难以言说的不适的话,今日是个不错的开端。
“你再睡会,晚点再去敬茶,我去做早食。”
彦博远收起环在云渝腰间的手,摁住云渝那边的被子防止钻风,利落起身穿衣。
云渝看着对方大咧咧光着身子套衣服,全然没了昨晚的大胆。
磕磕绊绊看着摊了一地的碎布料说:“早食我去做便可,相...相公安心读书便是。”
昨晚相公夫君两字说得顺畅,到了青天白日,那称呼就烫嘴。
彦博远准备回书院的事,云渝知道。
他是要考科举的人,村里庄稼汉都没有围着灶炉转的,何况彦博远一个读书人。
“不碍事,书要读,饭也是要吃的,谁做不是做,你身上不难受了?”
彦博远说的暧.昧,眼神落在云渝下半身,羞得云渝也不和他争谁做饭的问题了,将被子拉过头顶,翻身估涌将自己卷成蚕蛹。
眼不见心不烦。
惹得彦博远哈哈大笑,“夫郎当真可爱。”
云渝缩在被窝咬被角,转而一想到这动作似曾相识,呸呸两下吐出去,闭上眼眯觉。
克制自己,不能想那些少儿不宜!
彦博远进了厨房,李秋月也在,看到他来颇为诧异:“怎么这么早就起了,也不多睡会儿。”
“昨日酒喝得多,饭没吃几口,一早肚子饿。”
这话不假,彦博远急着回房,敬完酒也没垫两口肚子。
“渝哥儿呢,昨个儿三更天就被拉起来收拾,怕也累得够呛。”
彦博远在鸡蛋筐里摸蛋,没一点停顿:“是累,睡着呢,敬茶怕是得晚些。”
心中腹诽,他累得够呛,但主要原因可不是早起。
李秋月不知道彦博远心里小九九,但她年长,还是过来人:“敬茶晚些就晚些,让他好好歇着,睡醒了再来。”
母子俩互相打下手,利索收拾出一顿饭。
彦博远匆匆吃完,端上卧着一个鸡蛋的阳春面回卧室,云渝凑在床头就能吃,胃里垫点东西接着睡。
彦博远打算得好,但有敬茶这么重要的事情摆在前头,云渝不敢真睡死过去。
彦博远在厨房忙活时,他闭着眼养精蓄锐,彦博远一进来就坐起身子,彦博远把云渝拦回床上,把屋内的桌子拖到床边,让他凑着吃一顿。
云渝身上不舒坦,坐起时牵扯到身后,“嘶”地低吟一声,彦博远进了屋子后,注意力就没离开过他,立马从后从柜子里抱出床褥子,垫到他腰后,云渝这才好受些,小口喝着汤,靠在褥子上,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彦博远摸摸鼻子不敢吱声,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差别,他还是分得清的。
虽然昨日表现颇有点向一顿饱上倾斜,但谁都有第一次不是。
夫郎会谅解他的吧,应该?
是以彦博远决定老实几天。
但昨天都没老实了,今天也能稍微不老实那么一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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