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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傅定是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圆满出嫁,哪料自己却堕入娼门,成为一名花娘。
还有何脸面去见她?
祁宴见许久没动静,以为她已经睡着,殊不知枕巾早已被泪水浸透,排山倒海的痛楚,被她压抑成万籁俱寂。
清清,对不起,若不是我一次次的侮辱你是妓子,今日,你是不是就不会入娼门?
祁宴越想越懊恼,恨不得把自己给劈了。
重重的拳头,落在软榻上,轰地一声,竹榻碎成一堆断木。
祁宴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小心翼翼的掀开红帐。“清清,这榻不结实,孤没地儿安歇了!”
清月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半个身子的床榻。
祁宴惊喜。
他没料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还有这般好事。早知道,从一开始,就该把那无用的软榻给捶爆。
清月之所以如此大胆,是因为她并不怕祁宴乱来。反而还希望他主动些。
如此,她就能在关键时刻,堂而皇之的逼迫其立下“床令状”,从而救下小师傅。
可惜,二人都是正人君子。
孤男寡女同榻而眠,竟是清汤寡水,没有半点风花雪月。
清月一度怀疑,自己这般软姿媚骨,此人竟无动于衷,莫非这九王爷,真不是个男人?
祁宴哪里是无动于衷?他都快被折磨死了,却不敢乱动,生怕吵到了清月。
早知道,就是睡地板,也不该上这床。
次日,清月看祁宴的眼神都变了。
她总算明白,为何祁宴始终不愿为自己出力救小师傅。原来,从一开始算盘就打错了。
她把祁宴当复仇的工具,岂料祁宴根本不是男人。这美色诱惑,对他半点不起作用,真是白瞎了一夜露水情缘。
“奴瞧王爷昨晚睡得极好。今日起来,这气色看着更美了!”
“真的?”
祁宴得到清月的夸赞,很是开心。
若真读懂隐含在话中的真意,只怕要当场真枪实弹的,杀得她跪地求饶。
不许接客
“清清,你睡得好吗?孤今晚再来陪你好不好?”
清月吓得连忙摆手。
“不不不,王爷,月娘很贵,就不劳您破费了!”
破费还是其次,关键是您老人家不顶事,别妨碍姑娘我钓别的大鱼啊!
“三十万两,就一晚上,清清,你会不会太狠心了!”
提起钱,清月更加鄙夷。“本姑娘陪你睡一晚,还是初夜,才三十万两,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王爷别得寸进尺。如今本姑娘可是整个京城,名气最高的花魁娘子。若我堂堂正正的挂牌子,就是六十万两,也有的是人愿意当我的入幕之宾。怎么,王爷若是嫌奴家贵,可以去找别的姑娘啊!”
祁宴气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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