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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心中五味杂陈,酸的说不出话来。
小狐狸这是认出人了,且又开始翻旧账。这一茬接一茬的,到底要怎样,才肯消气呢。
“孤错了,以后不许这样穿,跟孤回去,好不好?”
祁宴摘下面具,清月并没有看他,只顾着自饮自酌。
“你怎么知道宁六是我的人?”
清月给他也倒了一杯。“我不知道呀,我只知道,不论今日摘牌子的是何人,来者都会是王爷!”
祁宴……
这算是不打自招,自揭短处么?
“所以,你故意穿成这样,气孤?”
“哈哈,不是啊!我这是投其所好,勾引爷呢?谁让王爷喜欢这款呢?”
不等祁宴辩解,清月用脚勾了勾他的腰带。
“爷,今晚想听什么曲?”
祁宴想问她今日给张若庭唱的什么曲?是不是也穿的这般清凉?却不敢开口。
怕她又拿出大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以死威胁。
“孤不想听曲,孤只想陪你说说话!”
清月撩人的小脚变成无情的一踹。“柳妈妈,送客!”
“这位爷是个穷鬼,不舍得消费,没钱!”
同榻而眠
祁宴慌忙捂住她的嘴巴。“你别嚷嚷!孤给钱就是了!”
若让人知道,他堂堂九王爷来听个曲子,连银子都付不起,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清月知道,这才刚开始,还谈不上命的生意。先榨点血,养养胃口也好。
“一炷香,一曲情,王爷想听几曲呢?”
祁宴懂她的小心思,也懒得拆穿,直接将三十万两银票迭放在桌子上。
“够不够一晚上?”
清月大大方方的将银票收起,并掂了掂份量。“勉勉强强!”
祁宴有些头疼。
三十万两,也不是个小数目,还勉勉强强?王府虽家大业大,但也经不起这样挥霍。
照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他将成为大祁最穷的穷光蛋。难怪人们常说,青楼就是销金楼,还真是半点不假。
“柳妈妈,来收分红了!”
清月故意当着祁宴的面,抽五千两出去。顺道再看看这傲娇王爷的脸色,有多精彩。
“奴家给王爷唱一曲小情郎如何?记得王爷曾经就说,想听这一曲!”
“不许唱!”祁宴不是来听曲的。要听也不是以这种方式听,更不是在这种地方听。
若真让这小女人开口,日后的旧账怕是得再翻三年。
她虽说自入娼门为妓。可谁若真把她当妓子,她铁定记恨三千年。
所以这曲子,坚决不能听。
“呦!王爷已经付了钱,不听曲子,想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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