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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好奇心她在窗户边上观察了一会儿,直到闻斓转身要走时东方晔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闻斓愣了一下后,伸手摸上了东方晔的手。
摸上了!东方晔!的手!
小陶护士捂着嘴无声惊呼,接着她就看见闻斓开车离去,而东方晔站在原地似乎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好久之后他才转身,走进养老院大门。
小陶护士觉得震惊且意想不到,她抱着通知转身就打开了卢芳的门,把卢芳弄得莫名其妙:“小陶护士?怎么了?”
小陶护士忽然觉得背后说别人闲话不好,但是这件事她又认为自己有必要给卢芳说明白,所以她微笑着走进来,弯腰站在卢芳的眼前说:“卢阿姨,我记得您经常跟我说,您儿子东方先生没对象是吧?”
听见她这么问,卢芳眼睛一亮:“你对他感兴趣?”
“不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小陶护士赶紧摆手,接着她脸上笑容更深,她对卢芳说道:“就是……您有没有想过,东方先生没有女朋友,但他可能、也许、大概……有个男朋友?”
听见这话卢芳一愣,完全没有这种设想,她抬头看向小陶护士,只见她朝自己努力点了点头。没等卢芳把话问出口,东方晔就推门进来,打断了小陶护士和卢芳的交谈。小陶护士见状赶紧把手里的检查报告交给东方晔,说道:“东方先生,这是我们安排卢阿姨做的一个详细检查报告,我拿过来给你看看。”
东方晔伸手接过来,客气地点头致谢:“好的,谢谢。”
“没事,不客气!”小陶护士中气十足地回应,接着回头激动地看了卢芳一眼,随后关了门就跑出去了。
东方晔察觉到一丝古怪,回头看了她离开的方向,又转回来看着卢芳的表情,他就知道肯定是卢芳又说了什么。东方晔叹了口气,拿着报告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卢芳喊他:“小晔啊,那个送我回来的年轻人,你认识他吗?”
东方晔头也不抬:“认识。”
“那你和他什么关系啊?”卢芳又问。
“我之前在忙的案件是他报的案,算半个证人吧。”东方晔回答。
卢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那你们除了证人,还有没有其他别的关系?”
听见话茬不对,东方晔猛然抬起头看向卢芳,从他的脸上,东方晔读出了之前在局里那帮传他谣言的家伙的八卦情绪,他猛然意识到什么,质问卢芳:“谁跟你说的?”
东方晔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否认,这下卢芳完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坐在床上捂住嘴,眼睛里是明显到要泄出来的笑意。卢芳这一笑彻底让东方晔失了分寸,他不自觉提高了声音:“不是你想的那样!”
卢芳伸手制止了东方晔的解释,她满含笑意的说:“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没有关系,我不歧视,只要你开心,男的也行。”
东方晔张口想要解释误会,却发现面对卢芳他说不出什么话来,他的脸当着卢芳的面变红起来,看得卢芳一惊:“看来真是他啊,脸这么红。”
被一语点破的东方晔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接着起身就往卫生间冲,在卢芳看来像是落荒而逃,她喊道:“别怕啊,你老娘我又不是什么封建顽固,我支持你!”
只听见卫生间的门“碰”的一关,也不知道东方晔听没听见来自亲妈的鼓励,卢芳只觉得高兴,不管东方晔死活。
梭温自闽州越境潜入云川后,沿着云川的国境线找到本来应该在闽州接应自己的人,两方见面之后并未言语,梭温只沉着脸坐上车,之后便跟着车队接应再一次越过国境线,首先抵达老挝,再从老挝辗转前往泰国,最终停在了芭提雅海岸边的一幢豪宅前。
车停稳后,梭温先一脚踹开了车门,捂着腹部走下来,抓住提枪守在豪宅外面的人用泰语问道:“老板呢?”
“老板在里面。”守在门口的人认识梭温,见他面色不善地来了便侧身让开一条路。
梭温松手后直接走进去,在豪宅另一边的沙滩上看见了正带着墨镜躺在遮阳伞底下的一个人。梭温顿了一会儿后走上去,跪在躺椅旁边,恭敬地低着头,过了一会儿躺椅上的人摘下眼镜,偏头看向梭温,温和地笑着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货不见了,我们提前撤走的时候被当地条子察觉,抓走了几个兄弟。”梭温回答道。
“可我派去闽州的接应给我回话说,他们没有收到你们的任何消息,他们在原定地点整整等了两天。”那个人双腿放下,坐起来双肘撑在大腿上,半抬起头来看着梭温,面上笑容不减:“这又是怎么回事?”
梭温没想到当时的情况是这样,怪不得他们怎么都联系不上接应车队,梭温皱着眉,把头低得更低,实话实说道:“这我不知道,但我的确没有联系上接应的人,紧急更换路线的时候被条子抓住了破绽。这次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惩罚,请老板留我一命。”
让梭温这么低三下四恳求饶命的人,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一个——班普,也就是梭温为之卖命的对象,那个一手造成十三年前轰动全国的恶性案件的罪魁祸首。班普笑着伸出手拍了拍梭温的肩膀说道:“能让你损失惨重的人,这个世界上我想不出还有多少。跟我说实话,你究竟遇上谁了?”
梭温捏紧双拳,不甘心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名字:“……是闻般予。”
听到这个名字,班普捏住梭温肩膀的手紧了几分,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转过来看着梭温的侧脸,这几乎让梭温有些发抖。班普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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