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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药越想越气,看着满身是血的齐远和于徊,她递给侍卫一块腰牌:“速去请韩御医。”
这俩人都不能出事。
半个时辰后,韩御医合上药箱,走出刑部二堂就看到守在外面的红药,身为太医令,他对长公主身边的这位一等侍女也是熟识的。
“韩御医,情况怎么样?”红药忧心不已,生怕齐远和于徊就此丧命。
韩御医捋了捋胡子,点点头道:“两位伤者都没什么大碍,最迟明日就能醒……”
红药听完他的诊断,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亲自查看完两人的伤势,她心里疑惑顿起。
临近子时那会儿,红药和十几名侍卫已经乔装混在了囚犯里,躲在暗处观察不远处的那三间牢房。
刑部大牢守卫森严,等闲时候不可能有人敢来劫狱,若背后之人想在大牢里做文章,最有可能的就是买通狱卒。
可几轮巡视的狱卒都没什么异常,所以在看到之前那两个送过饭的狱卒送水喝的时候,红药潜意识里没有怀疑他们。
毕竟这俩人都来送过午饭和晚饭了,若真有问题,早在饭菜里做手脚了。
红药皱了皱眉,细细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两个狱卒由近及远,按次序一个进了齐令仪的牢房,一个进了于徊的牢房。
先给齐令仪送水的那个,放下水壶就走出来朝齐远的牢房走去,就在这时,处于中间的于徊那里突然冒出一股白烟。
红药心道不好,立时命人掩住口鼻,带头冲了过去。
混战中,两个狱卒一个被就地正法,一个眼见敌不过,趁乱自刎了。
因为那股浓烟有致人昏迷的成分,侍卫们纵使武艺高强,也或多或少地受了伤,红药出身皇家暗卫,身手是最好的,她知晓轻重缓急,一开始就是奔齐远那儿去了。
见齐远身受重伤,但还没有断气,她怕再有什么变故,便一直守在旁边。
待到浓烟散了些,侍卫们也自觉去查看于徊和齐令仪的情况。
齐令仪很快就被确认了状况,只是昏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浓烟影响了视线,于徊的牢房里却迟迟没有消息,就在红药忍不住想亲自去查看时,侍卫才找到了人。
之后就是把人挪到刑部二堂,请御医救治……
回想到这里,红药的视线落在了于徊身上。
不说晕过去的齐令仪,齐远身上的剑伤虽然很深,但险险避开了要害,并没有危及性命。
奇怪的是于徊,这个草包的胸口和脖子上都有伤,却不是剑伤,而是刀伤所致,且都是皮外伤,伤口很浅。
最重要的是还被绑了起来,看着像是被人拷问过似的。
可当时浓烟一起,她就带人冲了过去,那两个衙役分明都和侍卫打在了一起,自顾不暇。
根本不可能有人,也没有时间再去拷问于徊。
难不成府里的这些侍卫被人埋了暗桩?有人借机绑了于徊,还用刀逼问过?
红药想不明白,只能寄希望于人醒过来问一问。
不过,府里的支援怎么还没来?
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吩咐侍卫把人看好之后便匆匆回了长公主府。
还没进大门,红药就察觉到府里的戒备较往常要森严很多,难道府里也出事了?
她心里一惊,询问之下才知府里竟然来了刺客,人还跑了!
“殿下!”红药着急忙慌地冲进门,脸上满是关切。
周澜桉捏了捏鼻梁,面上仍难掩疲惫,“本宫无碍,刑部那边怎么样?”
刑部大牢出事的消息虽然方才就传回府了,但她一直在困惑那个少女是怎么凭空消失的,还没有过问此事。
红药关心刺客的事,捡着重要的答道:“作乱的两名衙役当场死亡,齐远和于徊都受了伤,奴婢请韩御医看过了,两人性命无忧,齐令仪只是昏迷,最迟明日都能醒来。”
她快速说完,忍不住先问道:“奴婢听周统领说刺客已经被抓住了,但是又跑掉了?”
周寺并没有详说,只让她来见殿下,她就明白是殿下让周寺瞒下了什么内情,不宜声张。
会是什么内情呢,那刺客竟神通广大到能从周寺和殿下手里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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