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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魔药课（第1页）

魔药课教室的门被无声推开，格温尼维尔缓步走入，黑袍翻涌如暗潮。

阴冷的地下空气裹挟着药材的苦涩扑面而来。她指尖轻抚过袖中的影鳞蝰蛇，蛇信扫过她的腕骨，冰凉湿润。

长袍下摆划过石阶，在斯内普的讲台正前方落座。坩埚的铜光映在她脸上，衬得那双绿眸愈幽深。

达芙妮像一道银色幽灵般滑入格温尼维尔身后半步的位置。她浅金色的长束得一丝不苟，魔杖看似随意地搭在膝头，实则确保任何想要靠近的人都将先经过她的审视。当某个赫奇帕奇学生不小心靠近时，她指尖突然亮起的绿光让对方仓皇退避。

德拉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快步上前，又迅停顿，他现在可不敢坐她旁边，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要变成坩埚里面熬煮的材料，他拉住想要坐到第一排的潘西。

"德拉科？"潘西疑问

"你要是想被当成坩埚里的材料你就坐过去。"他声音压得极低

潘西想到了礼堂的事件，默默的和德拉科第一排最边缘。

克拉布和高尔笨拙地挤在角落。

西奥多站在阴影处，锐利的目光在格温尼维尔与讲台之间来回扫视。他默不作声地选择了德拉科身后的位置——既不会太远显得失礼，又不会太近冒犯权威。

影鳞蝰蛇从她袖口探出头，满意地看着噤若寒蝉的斯莱特林们。

〔这次不炸坩埚了？〕它尾音带着揶揄。

〔我要让他记住我，〕她轻声说，〔但不是作为又一个愚蠢的炸坩埚的巨怪。〕

蛇瞳眯成一条细线。

〔祝你好运。〕

它缩回袖中时，故意用尾巴扫过她的脉搏——那里正跳得比平常快了些。

“砰”

教室门一下子被踹开，斯内普像蝙蝠般滑进教室时，黑袍带起的阴风扑灭了最近的三支蜡烛。

"在我的课堂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袍翻滚间，斯内普的目光扫过反常的座位分布：第一排中间只有格温尼维尔一人端坐，德拉科和潘西坐在最边缘，她周围三英尺内空无一人，除了达芙妮，其余学生像躲避瘟疫般挤在后排。

斯内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看来有人提前预习了课堂纪律。"他拖长声调，黑袍拂过格温尼维尔的桌沿，"莱斯特兰奇小姐，能否解释为何你的同学们如此谦让？"

教室里的呼吸声都停滞了。

格温尼维尔缓缓抬眼，绿眸对上斯内普漆黑的眼睛。

"或许是"她指尖轻敲天平，银光在指间流转，"他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适得其所。"

后排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

斯内普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令人感动的觉悟。"他讥讽地说。

"波特先生，"斯内普的声音像毒蛇缠绕上脖颈，"我们的一代名人。"他缓步向前，黑袍在地面拖出沙沙的声响，"告诉我，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苦艾茎液中会得到什么？"

赫敏的手臂几乎高高举起，但哈利只是沉默。

"不知道？"斯内普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那换个问题。如果我要找牛黄，该去哪里找？"

赫敏这次几乎要举到天花板，但哈利依然沉默。

"舟形乌头和狼形乌头有什么区别？"

"显然，名气并不能代替知识，对吗？波特先生。"斯内普的目光终于从哈利身上移开，落在一直注视着他的格温尼维尔身上。"莱斯特兰奇小姐，你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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