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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男妓（第1页）

教师席上，斯内普阴鸷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死死钉在那个墨绿色的身影上。他苍白的指节捏着高脚杯，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玻璃捏碎。

"荒谬。"他在心底冷笑，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得如此清晰，仿佛连分院帽都能听见，"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霍格沃茨的圣人校长，如今竟沦落到要让他的魔药教授去——"

高脚杯突然在他掌心爆裂，暗红的葡萄酒顺着指缝滴落，在雪白的餐巾上晕开一片血色。

邻座的麦格教授投来诧异的一瞥，斯内普只是用魔杖随手一挥，将残渣清理一新。

"怎么？"他嘶声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难道我们的救世主男孩还不够，现在又要他可怜的魔药教授当什么见鬼的男妓？"

他的视线扫过礼堂，在格兰芬多长桌停留片刻——那个顶着闪电疤痕的男孩正毫无形象地往嘴里塞着馅饼。斯内普的嘴角扭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多么完美的计划啊，"他在心里继续那恶毒的独白，"让油腻腻的老蝙蝠去勾引学生？这倒是符合你一贯的作风，是不是，邓布利多？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斯莱特林长桌，那个叫莱斯特兰奇的女孩正优雅地切着牛排，斯内普猛地站起身，黑袍翻滚如乌云压境。

"教授？"弗立维尖声问道，"有什么——"

"魔药储藏室。"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需要整理。"

他大步走向斯莱特林长桌，阴影如活物般蔓延至格温尼维尔面前。

女孩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涟漪，眼底带着些许愉悦，“斯内普教授，有什么事吗？”

斯内普冷冷注视着她眼底那抹隐秘的愉悦，声音如同地窖最阴冷的石壁：

"假如我没记错的话，莱斯特兰奇小姐应该专注于食物，而不是像被巨怪附身一样，在盘子里刻些毫无意义的符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恶意的弧度。

"如果你实在闲得慌，你可怜的老教授也不介意让你提前预习魔药处理——当然，前提是你的智商足以理解基础操作。"

格温尼维尔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在邀请我！〕她的意识海里，影鳞蝰蛇翻了个身。

〔我还以为我得故意在魔药课上炸个坩埚才能被他关禁闭呢！〕

银蛇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五百年了，你的追求方式还是这么……原始。〕

格温尼维尔唇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微笑："荣幸之至，教授。"

斯内普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暗叹自己干了件蠢事。

德拉科的银叉"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灰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德拉科，"斯内普突然开口，"你也一起。"

"什么？但是教授——"

"希望你们有足够的分寸，"斯内普打断他，声音比北极的寒风更刺骨，"别把我的办公室变成第二个巨怪巢穴。"

他大步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邓布利多轻微的叹息声。这让他走得更快，仿佛要将什么可怖的东西甩在身后。

感受到格温尼维尔杀人的视线，德拉科僵硬地转动脖颈，灰蓝色的瞳孔在触及格温尼维尔的脸色瞬间骤然收缩。

她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度冰封——方才还噙着笑意的唇角骤然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翡翠般的眸子凝结着摄人的寒芒。

银叉在她纤长的指间诡异地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条昂吐信的银蛇。

"多么周到的安排。"她的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每个音节都像毒蛇游走过脊背，"看来我们敬爱的院长认为——"银蛇突然转向德拉科，宝石镶嵌的蛇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需要一位看护人？"

德拉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后颈的汗毛根根竖立。他能感觉到影鳞蝰蛇的视线正锁定自己的颈动脉。

"或者，"她漫不经心地用变形后的银蛇叉起一块蜜瓜，"马尔福先生是专程来进修餐桌礼仪的？毕竟，就连巨怪都知道"银蛇突然弹射而出，在距离德拉科鼻尖寸许处停住，"餐具不是玩具。"

长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潘西的茶杯悬在半空，达芙妮的餐刀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德拉科的面色由苍白转为涨红，最终定格在一种难看的铁青色。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我——"

格温尼维尔优雅起身时，袍角翻涌如黑湖暗流。影鳞蝰蛇顺着她的手腕游上肩头，朝整个长桌露出毒牙。

"五分钟后魔药教室见——"她走过德拉科身边时，银蛇突然在他耳畔嘶鸣，"倘若你那贫瘠的时间观念还记得上课这回事的话，小马尔福先生。"蛇信扫过他的耳垂，"但愿你的魔药天赋比餐桌教养稍微值得期待些。"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石门后，众人才惊觉呼吸的恢复。而德拉科僵在原位，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后背。

"梅林在上"布雷斯盯着餐盘中仍在微微震颤的银蛇叉，深褐色的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这变形术的手法——简直和斯内普如出一辙。"

达芙妮突然轻笑出声"看来我们现了领袖的小小逆鳞。"她的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却让长桌另一端的几个学生不寒而栗。

德拉科的面色比平日更加苍白，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惊恐。"看在萨拉查的份上"他的声音细若蚊呐，"谁来救救我？她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给我一个阿瓦达。"

潘西把玩着珍珠耳坠，唇角勾起幸灾乐祸的弧度："自求多福吧，马尔福先生。"她假意整理着格温尼维尔的餐巾，声音甜得腻，"如果你不幸止步于十一岁，我很乐意接管你未完成的效忠誓言。"

长桌尽头，西奥多不动声色地合上《高级魔药制作》，书页间露出一角泛黄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斯内普教授近十年的课程安排，甚至精确到每一节课使用的教具。

这场闹剧的意外收获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突然对她们阴沉的院长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敬意。

当斯内普黑袍翻滚地走过长廊时，迎接他的不再是畏惧的沉默，而是带着诡异热情的问候："早安，教授！您今天的气色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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