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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以夏惊喜道:“嘉嘉!你好快哦。”
聂嘉沅往下拉下口罩,伸手亲昵地揉了揉柏以夏的脸,笑眯眯道:“惊喜吧。其实刚刚挂电话的时候已经到车前面了。”
她视线落在柏以夏身後,没看见车内另一个人,轻轻拍了拍柏以夏的头,眼神幽怨:“你刚刚是在找我吧?”
柏以夏心虚地挪开视线,声音倒是理直气壮:“是啊。”
“那周清池呢?”聂嘉沅语气凉凉,“该不会是宁愿自己打车回去,也不愿意给我当司机吧?”
柏以夏刚想说自己也没注意到周清池刚刚去哪了,就见一杯奶茶越过聂嘉沅的肩头递到自己面前。
“什麽时候出版的新书,聂大作家。”周清池隔着一臂的距离站在聂嘉沅身後,神色似笑非笑。
聂嘉沅背後说人坏话被抓包,紧急闭上嘴,也不去计较他阴阳怪气的编排。
唯一真正乐起来的只有柏以夏一人,她接过奶茶,杯壁上的热意好像顺着手心传到了心里,她弯着眼睛一笑:“小周哥,你什麽时候下去的啊?”
周清池道:“你和聂嘉沅坚强视频的时候。”
聂嘉沅:“……”服了,好贱的嘴。
周清池把另一杯奶茶递给她,对着後座扬了扬下巴,“上车。”
聂嘉沅受宠若惊地接过奶茶,“哦?还有我的份啊?真是不可思议。”
周清池险些气笑了,“讲点道理聂嘉沅,我是什麽小气鬼吗?”
聂嘉沅把行李箱推给他,自己上了车,“不小气不小气,麻烦你帮我搬一下行李啦,清池哥丶yue。”
柏以夏:“……”
周清池:“?”
聂嘉沅:“……”恶心到自己了。
周清池一脸菜色地看了她一眼,把行李箱塞进後备箱就立马上了车,连安全带都没系就看向柏以夏。
柏以夏早就叼着吸管戳开奶茶了,她脸颊一侧鼓鼓的,想仓鼠一样。
周清池被她这样可爱到了,刚刚被聂嘉沅刻意恶心的胃也平复下来了。
“怎麽样?好喝吗?”
柏以夏点点头,“好喝。”她笑意满满地看着他,“你怎麽知道我刚好想吃芋泥了?”
说完就看见周清池一愣,“不是你说要芋泥的吗?”
柏以夏有些茫然,“我?我丶我说了吗?”
两人迷茫地对视了几秒钟,同时扭头看向後排的聂嘉沅。
她懒散地靠着车门边,穿着一件香芋紫的羽绒服,因为姿势有些往上窜,圆鼓鼓地像个球一样。
柏以夏明白过来,估计是周清池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听见了她和聂嘉沅的对话,误以为自己在回复他。
她刚想给周清池说,就听见他嗤笑一声,不是对着她,而是聂嘉沅。
果不其然,聂嘉沅倏地擡起头,眼神警惕地看向周清池,“你在笑什麽?”
柏以夏适时地往车门那边靠了一下,把自己往下缩了缩。
“没什麽。请问东西都带齐了吗,我们要准备出发了,芋圆女士。”
聂嘉沅虽然有些不理解他那个外号怎麽取出来的,但这话显然是在问自己,“OK了,走吧。”
前排传来周清池带着笑的一声“哦”。
聂嘉沅:“?”
等到她打开奶茶喝了一口,吸上来一颗紫色的芋圆时,聂嘉沅懂了。
她半分都没忍,“大哥,你在说谁胖?”
周清池开车的时候根本懒得搭理她,语气平直,“我没有含沙射影,你的衣服很适合这个称呼而已。是吧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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