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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从对答如流到举一反三（第2页）

高斯宇闻言，眉头微挑，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简单。

“钱老，钨基合金的思路，从一开始就走进了死胡同。”他的话，石破天惊。

“什么？”钱振华愕然。

“钨的原子核太重，被高能中子轰击后，极易产生晶格位错，这是物理定律，无法改变。”高斯宇解释道，“真正的出路，在于‘自愈合’材料。我这里有一种‘钛锆钼铌钒’五元高熵合金的配方，它的晶体结构天生就处于一种亚稳定状态。当受到中子轰击产生缺陷时，后续粒子的能量会激活其内部的自修复机制，让晶格重新排列，消除缺陷。”

“它的配比是……合成工艺需要在ooo摄氏度，o个gpa的压力下，进行电弧熔炼和定向凝固。退火温度控制在oo摄氏度，持续小时……”

他不仅给出了全新的理论方向，给出了匪夷所思的合金配方，甚至连详尽到每一个参数的制造工艺，都一并说了出来。那详尽的程度，那自信的语气，仿佛他家的后院就有一个这样的级工厂，他亲手做过几百上千次实验一样！

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到震惊，再到此刻，彻底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麻木”。

在座的非技术领导们，已经完全放弃了去理解那些天书般的内容。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高斯宇，看着那个侃侃而谈、挥洒自如的少年，又看看那位已经彻底化身为“迷弟”，时而激动地满脸通红，时而恍然大悟地拍打大腿，时而又抓着头、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的国宝级院士。

他们从钱振华院士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恭敬，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崇拜的态度中，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高斯宇的“可怕”。

这哪里是“验货”？

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知识碾压！

龙卫国将军坐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那股骄傲和自豪，几乎要溢出来。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现了绝世璞玉的伯乐，而这块璞玉的光芒，比他想象中还要璀璨一万倍！

终于，在回答完钱振华院士关于“偏滤器靶板热负荷”这个堪称世纪难题的问题后，高斯宇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停下来。

他看着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大脑显然已经负荷运转的钱老，主动开口了。

“钱老，”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其实关于能量增益比，也就是q值的提升，您刚才提到的那几个方向，比如提升加热效率，优化能量回收等等，虽然都有用，但依然不是最优解。”

钱振华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喘着粗气问道：“那……那什么才是最优解？”

高斯宇微微一笑，石破天惊地，抛出了一个在场所有人，包括钱振华在内，都闻所未闻的、足以颠覆整个热力学第二定律认知的全新理论。

“在我看来，真正的突破口，在于‘废热熵减’。”

“什么？！”钱振华失声惊呼，“熵减？这……这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

“不，”高斯宇摇了摇头，“不是宏观上的熵减，而是在微观量子层面，利用‘麦克斯韦妖’的效应，对废热中的高能粒子和低能粒子进行筛选和分离，从而在一个局部、开放的系统中，实现负熵流的注入。简单来说，就是将无序的、无法利用的废热，重新转化为有序的、可以利用的能量……”

他开始阐述他那套更加匪夷所思、更加接近“神学”的全新理论。

而当他阐述完毕，清晰地描绘出如何利用一种特殊量子场，来构建这个“麦克斯韦妖”之后……

“腾！”

钱振华院士，这位年近八旬的物理学泰斗，龙国的国宝，猛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高斯宇，眼神中充满了无比的狂热、敬畏，以及一丝面对更高维度智慧生物时的恐惧。他的嘴唇哆嗦着，整个人都在颤抖，最终，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失声喊道：

“鬼才……不！你不是什么鬼才……”

“你简直就是……物理学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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