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章
雨下得绵密,打在窗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陈最拆开一个装书的纸箱,灰尘在昏暗的光线里飞舞。他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目光不经意落在门口的地面上。
那里有几个模糊的丶带着泥渍的鞋印,是袁满刚才留下的。鞋印不大,但清晰有力,印在落满灰尘的水泥地上。陈最看着那鞋印,仿佛能看到袁满站在这里时,那双磨损严重的工装鞋,和沾着泥点的裤脚。
他走到窗边,楼下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雨水汇成细流,沿着街沿流淌。袁满应该已经骑着车,消失在雨幕里了。陈最想象着他穿着那件湿透後颜色更深的工装,雨水顺着他剃得干净利落的鬓角流下,划过下颌那道硬朗的线条,没入衣领。他的背影在雨中会显得更加沉默,像一块被雨水冲刷的青石。
陈最擡起手,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耳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搬箱子时,不小心擦过袁满脖颈皮肤的触感。那一瞬间的接触短暂得几乎像是幻觉,但他却清晰地记得那皮肤带着汗意的微热,和一种属于劳作的丶坚实的质感。
与他办公室里那些用着高级香水丶皮肤光滑的同事不同,袁满的身上带着阳光丶风和尘土留下的印记。那些印记,此刻在陈最的感知里,异常清晰。
另一边,袁满并没有立刻去跑单。他把车停在老周粥铺的屋檐下,脱下湿透的工装外套,用力拧了拧,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而不过分夸张的肌肉轮廓。雨水沿着他手臂流畅的线条滑下,流过那些新旧交错的浅色疤痕,最後从手肘滴落。
老周递过来一条干毛巾。“搬完了?”
“嗯。”袁满接过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头发和脸。毛巾粗糙,摩擦过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他想起陈最那双扶着箱子的手,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昏暗的楼道里,白得有些晃眼。那双手,和他自己这双布满茧子和伤痕的手,像是来自两个世界。
可就是那双手,在今天紧紧扶着行李,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就是那双手的主人,坐在他车後座上,身体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偶尔传递到他的背上。
袁满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吸入肺里,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躁动。他看着屋檐外连绵的雨丝,眼神沉静,但握着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过滤嘴,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勒紧绳子时,粗糙的触感。
雨没有停歇的意思。袁满吸完最後一口烟,将烟蒂扔进水洼里,发出“呲”的一声轻响。他重新穿上那件半湿的外套,冰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他打了个激灵。他跨上车,拧动电门,再次冲进了雨里。
衣服是湿的,风是凉的,但身体里某个地方,却因为今天那短暂的丶沉默的共处,而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暖意。这暖意很微弱,却足以对抗这连绵阴雨的寒气。
陈最在空荡的房间里,找到一块抹布,开始擦拭窗台上的灰尘。玻璃上的雨痕扭曲了外面的世界,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只有脑海里那个穿着湿透工装丶沉默搬运的背影,和脖颈那一闪而过的微热触感,异常清晰,像这雨夜里唯一确定的坐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