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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别吵了,找,找医生,电话,有没有电话?”温汉东哑着声音开口,他疼得额头都闷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村长家有座机。
“可是村长去镇上了,还没回来啊。”一个围观看戏的大爷道了一句。
“来了来了,村长回来了。”不远处,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喊了一声。
人们循着声音望去,果不其然,见到了急急忙忙赶来的村长。
村长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身上的白色背心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可见对方赶来的时候是有多么着急。
“村长,您评评理啊,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梁知晓拉着村长,掩面而泣,“可李桂梅居然指使他小儿子一家人打自己的大儿子,还把人给打成这样。”
“村长,您别听她的,俺家汉东没事,就是兄弟俩打架,这哪有兄弟之间不打架的。”李桂梅拉扯住村长的另一边,她也紧跟着开口。
看着这混乱不堪的场面,村长“哎呀”一声,两手一甩,把李桂梅跟梁知晓俩人都甩开。
他弯腰蹲下去,仔细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温汉东,“能不能起来?哪里痛?”
温汉东艰难地摇了摇头,“哪里都痛,腿,腿痛得特别厉害。”
拍了拍脑门,村长起身,叹了一口气,又大声喊,“有没有人去找村里的林大夫啊。”
“去找了,我女儿她去找了。”梁知晓忙出声应着,又嚷嚷了几声:“村长,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村长摆摆手,一脸的愁眉苦相,他来回踱了几步,又弯腰蹲下去,“汉东你再坚持一会,等会林大夫来了,看看情况,实在不行,俺拉你上县城的医院。”
温汉东已经痛得不想出声了。
“一个大男人,不就挨了几拳,怎么弱成这副模样。”温汉泽在一旁说着,但看温汉东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他内心也紧张起来。
“都少说几句吧。”平日里温和一副老好人做派的村长大吼了一声。
顿时,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温汉泽咽回了话语。
“来了来了,林大夫来了。”一村民喊了一句。
朝着远处望去,就见温芷涵跟林大夫俩人匆匆赶来。
“快,给他看看,他说他腿疼得厉害。”村长指着地上的温汉东,焦急地开口。
“别急别急。”林大夫喘了几口气才蹲下身子,他仔细打量着温汉东,手轻轻摸上对方的腿,稍一用力,温汉东就大喊起来。
“估计骨折了。”林大夫猜测着。
温汉泽内心一紧,他问了一句:“会不会有性命危险?”
林大夫摇摇头,“倒是不会,最严重的,估摸着就是这条腿了,其它看着,就是皮外伤,养一阵子就好了。”
“我先给固定一下,看他喊得厉害,还是送县里医生看看吧。”林大夫说着,一边给温汉东做固定。
最后,还是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帮忙把温汉东抬上村长的小三轮,由村长拉着上县里的医院去。
温时安跟沈池渊、沈奶奶三人已经回到了家中。
“在想什么?”
看着温时安握着笔,且迟迟没有动手,沈池渊不由得问着。
【没想什么。】温时安写着,顿了一下,她又接着写道:【沈大哥。】
看着这陌生的称呼,沈池渊俊秀的眉目挑了挑,嘴角噙上一丝浅浅的笑意,“我跟她不认识。”
【哦。】温时安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我又没问你这个。】
沈池渊很轻地笑了一声,他温和着嗓音,“小安妹妹晚上想吃什么,池渊哥给你做。”
温时安扭过头别开视线,她撇了撇嘴,写道:【想吃烤鱼。】
不过温时安记得今天家里边没有鱼,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偏偏就是想吃鱼。
就在她以为沈池渊会以家中没有、不方便等原因拒绝时,对方却点了点头,应道:“可以。”
“时间还早,等会去河里抓抓看,要一起去吗?”程亦霖问了一句。
迟疑片刻,温时安点点头。
“不生气了?”沈池渊笑着出声。
温时安瞪了对方一眼,她才没有生气。
顶多刚才见温芷涵喊沈大哥喊得那么熟稔,心里有些不爽罢了。
以前梁知晓跟温芷涵母女俩还没被温汉东带回城里时,温时安在学校是有一个很好的朋友的。
但自从温芷涵去了她家,跟她上同一所学校,她那个朋友,就变成了温芷涵的朋友,甚至还因为温芷涵,她那个好朋友跟她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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