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砰!”
熟铜锏结结实实砸在刀疤李左肩,锁骨粉碎的声音连十步外的土匪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位作恶多年的悍匪像破麻袋般飞出去,撞断三根篱笆桩才止住去势,嘴里喷出的血沫里混着碎牙。
秦叔宝收锏而立,铠甲在烈日下灿若金汤。百馀名土匪竟无一人敢上前,全都僵在原地。方才这豹头环眼的将军步行冲阵时,他们还以为来了个送死的——直到亲眼目睹他的实力。
真是一个活杀神。
“还有谁?”秦叔宝声如洪钟,锏指向土匪群,他已经给这些後生留条活路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土匪突然嚎叫着冲出来,鬼头刀直取腰腹。秦叔宝不躲不闪,反手一击,那土匪的天灵盖顿时如西瓜般碎裂。
秦叔宝左手锏横在赵德裕身前三步处,右手锏斜指地面。血珠顺着锏棱滴落,在黄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护心镜映着树影,照出对面土匪们惊惶的脸。
“好汉...饶命!”年轻土匪把砍刀扔了,跪在地上不住磕头,“俺是被抓上山的...”
秦叔宝铜锏停在对方咽喉前三寸,锏风已刺破皮肤渗出血珠。他豹眼圆睁:“可曾杀人?”
“没...没有!就帮着搬过粮!”
锏尖稍稍偏转,秦叔宝馀光扫过年轻人虎口的老茧——是常年握锄头磨出的,是个庄稼人。
正要收锏,林间突然射来三支弩箭!
“趴下!”
赵德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叔宝一脚扫倒。只见那双熟铜锏舞成金色光轮,"叮叮叮"三声脆响,箭矢竟被凌空击碎。最後一支箭的箭头距离赵德裕眼球不到半尺,被锏风震得倒飞回去,林中顿时传来惨叫。
“秦将军小心!”赵德裕突然尖叫。
一个铁塔般的黑影从崖壁跃下,九环大刀直劈秦叔宝天灵盖。来者正是黑风寨四当家"开山虎",生的是个头高大,吃的是精彪体壮,一口大刀耍的虎虎生风,这一刀曾把官兵的盾牌连人劈成两半。
秦叔宝不避不让,双锏交叉成十字往上一架。
“铛——!”
震得山谷回声隆隆,九环大刀崩出个碗口大的缺口。开山虎被反震力掀得倒退三步,满脸不可置信。
“你是何人?”竟然有人可以接下他的刀。
“秦琼。”秦叔宝声如闷雷,报出名号的瞬间,土匪衆人哄笑。
在场的衆人没有人听过秦琼的名号,只当他是运气好,接了开山虎一刀。
开山虎喉结滚动,突然扯开衣襟露出满是伤疤的胸膛:“无名之人,还敢嚣张?”说着突然甩出三枚铁蒺藜,直取赵德裕面门。
秦叔宝身形未动,右手锏如金龙探爪般递出。锏尖精准点中第一枚铁蒺藜,借力打力撞飞後面两枚。左手锏同时掷出,在空中划出弧线——
“噗!”
熟铜锏贯穿开山虎右肩,带着这巨汉倒飞出去,将他钉在一棵松树上。树冠剧烈摇晃,落下纷纷松针。
剩馀土匪发一声喊就要逃窜。秦叔宝取下腰间另一柄铜锏,猛地砸向地面。"轰"的一声,山道竟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纹。土匪们像被施了定身法,全都僵在原地。
“跪地弃械者生。”秦叔宝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膝盖发软,“顽抗者——”他拔出钉在树上的铜锏,开山虎像摊烂泥般滑落在地,“如此树。”
咔嚓一声,被铜锏贯穿过的松树突然拦腰折断。
赵德裕瘫坐在山石上,这才发现秦叔宝始终没离开他周身三步。那些看似惊险的厮杀,全在这位名将掌控之中。最危险的那支弩箭,但也连秦叔宝的锏风范围都没突破。
“秦...秦将军...”赵德裕声音发颤,“您这双锏有上百斤重吧?...”
秦叔宝正在用土匪的衣襟擦拭锏上血迹,闻言擡头:“使惯了...”话未说完突然转身,铜锏脱手飞出。
二十步外草丛里刚探头的土匪哨探,被旋转的铜锏击中胸口,倒飞着栽进山涧。秦叔宝走过去收回兵器,像什麽都没发生般继续道:“也就不觉得重了...。"
被救下的年轻土匪突然扑到赵德裕脚边:“老爷行行好!俺真是被逼的!俺娘还在他们地牢里...”
秦叔宝铜锏已举到半空,闻言稍顿。赵德裕赶紧拽住他铠甲下摆:“秦将军,要不...”
“松阳县城东三十里有个周家村。”秦叔宝突然道,锏尖指着年轻人,“你既说是农户,可知村里土地庙供的什麽神?”
“供...供的是山神爷和送子娘娘...”年轻人脱口而出,又急忙补充,“庙前还有棵歪脖子枣树!”
铜锏缓缓放下。秦叔宝:“跟着走,别耍花样。”转身时低声对赵德裕道,“他反应迅速,不是骗人。”
秦叔宝义气深重,对这种被迫为匪的百姓,总是有几分宽容,这也是绝对实力下的宽容,他有能力发一次善心。
山风掠过,吹动秦叔宝染血的战袍。他双锏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宛如天神降世。
赵德裕不由得看痴了,喃喃赞叹道:
“将军真乃神人也。”
赵德裕满心的崇拜,他只知道秦叔宝是松阳县的衙役,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孝母赛专诸丶交友似孟尝的初唐第一猛将,徐州都督,护国公,凌烟阁24功臣之一,大唐第一双花红棍,隋唐第一打手秦叔宝是也!”
-----------------------
作者有话说:可住不下那麽多人[狗头]
此刻的霍去病正在闪击土匪窝的路上[让我康康]求收藏求收藏作者[可怜][可怜][可怜]求求大家收藏我吧[可怜][可怜][可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