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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阗无力地蹬着腿,大口呼吸,各种小动作被揭穿后脸又红又烫:“你这个……你这个……!”
“刚勾引人怎么说的。”贺行潜胯下狠狠插着水逼,一下下拍得臀浪翻起,将里面存留的精液也插了出来,“再说一遍。”
“呜……呜呜……”郁阗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贺行潜这个混蛋一直都知道自己偷偷勾搭小贺!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吓得他刚还在逼小贺早泄。小贺那么年轻,身体又好,刚吃上怎么能早泄呢,也不怕留下后遗症,讨厌的家伙!
“逼都被我干烂了,还去给他操?”贺行潜的怒火几乎是喷涌式爆发,骂得越脏肏得越凶,阴茎在花穴间进出,快得都要有残影了,“真他妈骚,喂不饱的婊子。”
“神经病……!啊啊啊啊啊!”郁阗尖叫着高潮,疯狂翻白眼,津液顺着嘴角流,但为了小贺和自己的清白仍硬气地不肯低头。
“就他妈你一个!啊!操,就给你一个人操过!呜呜呜……烦死了你……轻点……”
贺行潜把他翻过来,郁阗的手脚就可以在他身上乱打乱踢泄愤,而贺行潜并不在意,掰开郁阗的腿再次插回去狂干。
郁阗真是要疯了,他妈个死社畜,二十好几了还这么精力充沛,每天不是上班就是上他,哪儿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啊。
“谁能把你干爽了?”贺行潜揉着郁阗的奶子拉拽,挤出大量的、白色的奶汁溅到贺行潜身上,秽乱色情,“甜甜,你上面这对奶子,底下这个嫩逼,谁能比我更清楚怎么干你才会爽?”
郁阗完全被干软了,干化了,水一样瘫在贺行潜怀里,嫩穴绞着快速律动的大鸡巴吸吮,双眼翻白着听不见贺行潜的话,只是对方每次叫甜甜,都故意咬重音,让郁阗摇头不想听。
“啊,啊……奶子……呜……”
贺行潜抱起他顶在墙上,大口嚼着白软乳肉,把乳头连乳晕一并含在嘴里用牙齿咬,用舌头挑逗,高挺鼻梁陷在棉花似的奶里,唇角溢出乳汁,喉结快速滚动。
“好舒服,啊!奶子好爽……”郁阗浪叫着抱住男人的头,扭着细腰送给贺行潜吃,“老公,好会吸,唔啊……”
贺行潜从两团乳肉中抬起头,一巴掌扇到刚流过奶的奶粒上,反手又是一巴掌,啪啪扇得红白交加的奶肉乱颤。
“谁是你老公?”
“贺行潜……”郁阗被肏服了,哭得可怜又可爱,彻底不跟他倔了,“你是……”
“几个老公?”
郁阗嘴瓢了一下:“……两个……不是,不是,等等!啊!”
主卧门没关,刚去大浴室洗漱完的小贺回房时,在门口听到了郁阗的尖叫和贺行潜的骂声。
他有些不忍心,站在主卧门口喊了声:“学长。”
浴室里的声音小了,郁阗呜咽着可怜地求救:“小贺,小贺……啊!”
小贺急忙往里走了几步,浴室里水声阵阵,灯光大开,玻璃门上印着两个巴掌印,无力地拍着、捶着。
“哐”一声,门口的阴影面积更大,两团绵白奶肉也挤在门上,漂亮挺立的奶子被压成白饼似的,中间乳晕撑得大而圆,郁阗被贺行潜摁在玻璃门上猛操。
“学长!”
“唔啊!呜呜……”
贺行潜将郁阗按在门上,眼前的光滑嵴背铺上蜜色的光,腰肢柔顺美好,没有一丝赘肉。两人喘息着连在一起,只有胯下肉多的屁股抖个不停,挨了几个巴掌后更骚,红红白白一片,吃着男人的硬物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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