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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山匪们都被他那天潢贵胄的强悍气场,给吓得连手里的武器都拿不稳了。
“他奶奶的,别以为你有两把刷子,就敢舞到爷爷我的头上来。”
“也不打听打听,这武行山姓什么,今日老子便让你有命来,没命回!”
山匪头目见自己这边士气大损,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些犯怵。
他坐拥山头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见,气场如此强大之人,怕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但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若是不迎面出击,他老大的颜面和地位岂不是保不住了?
裴玄琰似笑非笑,手中那把随他南征北战的长枪,鲜血还未干,顺着枪头滴滴凝聚成血水。
“已经很久没人,敢在我的面前,如此狂妄找死了。”
“你的头颅,我定了。”
裴玄琰手握长枪,以枪头指土匪头目。
气势如虹,阎罗开道。
土匪头目咽了咽口水,但所谓输人不能输阵,他拿着大刀大喊:“给我杀!”
当长枪与大刀撞上的瞬间,电花火石。
但显然,土匪头目低估了裴玄琰的武力值,而裴玄琰在对上的一瞬,就摸清了对方有几斤几两。
如此废物,根本就不配他亲自出手。
一个回马枪,将土匪头目手中的大刀挑飞出去的同时,锋利的枪头一枪贯穿了土匪头目的右肩。
和刚才那被直接贯穿身体的小弟一样,但不同的是,裴玄琰并未一枪要了他的命。
而是以同样屈辱的方式,以长枪将人给挑到了半空。
“你们的头目已败,还不速速放下武器投降!”
原本还拼着一口气,和殿前司厮杀的小弟们,看到土匪头目都被裴玄琰给单枪挑起来了,瞬间就慌了神。
“老大!”
“我们投降,别杀我们!”
裴玄琰动了动手指,殿前司迅速将这群土匪们给拷了起来。
“今日是何人,将他们逼到了悬崖?”
这个他们,自然指的是闻析和裴衔月。
一开始没有土匪敢站出来。
而裴玄琰也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手指一动。
殿前司上前,一刀抹了一个土匪的脖子,鲜血四溅,这杀人连眼都不眨一下的残暴,将离得近的土匪都给吓尿了。
“如果没有人承认,那我只能一个个杀过去,总能杀对,你们说是也不是?”
这人的凶残,简直不是人,而是恶魔!
在杀到第三个的时候,终于有人受不了了。
“我、我说,是二剩,还、还有我们老大,是他们逼许大人他们跳崖的,我没有动手,求大人饶命,饶命啊!”
被供出来的二剩,一下就瘫软在地。
“我我……我也是被逼的,是老大让我动手的,大人饶命……”
求饶的话还没喊完,被裴玄琰单手拎了起来。
新帝居高临下,目光冰冷,已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哪只手,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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