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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还无从推断事情何以至此,直到马捷报邀请她做客,告知过往的秘辛,陆恩慈才终于猜了个七七八八。
那些梦她原本真没放在心上,梦中再真实也是做梦,况且两个纪荣性格差分如此明显,她又怎么可能弄混。
但马捷报口中的纪荣,在三十来岁时如此淡漠傲慢,她不能不回想那些碎片化的梦境,不能不发现,二者注解般地对上了号。
任何一个作者看到自家oc这样ooc,都会很心痛很别扭的,更何况是陆恩慈这种十年工龄的梦女。
她看得出马捷报说的是真的,而夏天时,纪荣在车里压着她承诺,说不存在“其他女人”那回事。
她更进一步想起,纪荣总是对她做梦表现得格外关注,甚至会主动问起,要听她的回答。
这一切到底是甜言蜜语?还是翡翠般的人生终于开出了满绿?总不可能是玄幻轮回,所有“纪荣的女人”其实都是她自己。
吕秀才那一问至今能够流通使用——如果这是我,那我又是谁?
陆恩慈当时失魂落魄地坐在那儿,终于回想起来,其实就在几个月前,她还是每天坐jr通勤、工龄不到五年的社畜,有一点脊椎上的毛病,总是睡得很迟。
她其实早就经历过最玄而幻之事了。
她只是想不起来。想不起来那些经历过的事,只能从别人口中拼凑连理,就像最后一个笔划迟迟无法落下,总是很难令人安心。
陆恩慈的纠结一直持续到今夜。
推开书房的门,纪荣沉默着坐在暗处,灰发在夜色里反而近似于银,气质很像老款宾利。
与往日的温和不同,男人眉眼间的情绪被阴影挡住,有那么一点“面无表情”的意思。
她可能怀过这个人的孩子。
陆恩慈半梦半醒间,迷迷瞪瞪地想。
可能和他做过很多次,因为他,腹中短暂地停留过一个生命。
二十九岁都未经历过的结合与孕育,如今竟然轻而易举地发生了,她总叫他老公、爸爸,可未想过会有宝宝。
那是怎么一种概念?不同维度的人,曾有过一个孩子,那意味着什么?
恩慈靠在纪荣怀里,借着昏暗的灯光给他打冰淇淋。他的条件打起来总是很容易累,手腕很酸,性价比不如用嘴。
于是她真的低头去用嘴巴,慢慢从吧台滑下来,在他身前。
陆恩慈努力了一会儿,脸红红望着纪荣:“就这样到最后,怎么样?”
纪荣看出来她的意图,覆手过来阻止:“别,不要这样。…这个姿势,那些东西喷出来后,会糊满你的脸。”
他偏过头,闭了闭眼,尽可能地放柔声音,想把陆恩慈抱起来:“好了……起来吧,不是聊天吗?给我讲讲,最近过得怎么样,受委屈没有?”
陆恩慈不肯,并且打断了他。
她拽着纪荣的裤面,鬼迷心窍、撒娇般地试探道:“为什么总是不肯?纪荣,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
“……”
“嗯?”纪荣的表情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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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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