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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置爱比空置恨难得多,那不是能够熟视无睹随手一丢就有个位置安放的东西。它时时刻刻要一跃而起在他眼前晃荡,提醒他,没了她他是真的活不了活不下去。
纪荣慢慢地叹口气,清晰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在变得越来越负面和阴暗。但他无意阻止,只任由它们发散,直到门被推开,陆恩慈穿着吊带——那就是她的睡衣兼睡裙了——睡眼惺忪地望着他。
她甚至在自己房间提前刷了牙,纪荣怀疑她刷牙时眼睛都是闭着的。
男人很无奈地弯了弯眼睛,阴郁一扫而空,细纹积累着迁就的柔和。他起身拿过风衣,在陆恩慈走来时上前拢住她的肩头:
“过来我这。穿这么少…冷不冷,不是在睡觉吗,怎么醒了?”
陆恩慈困得说不出话,埋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半梦半醒眯了一会儿,才哑声跟他撒娇:“我们快一个月没见了,都不回来睡一下我吗?”
“一段时间不见,变这么娇蛮了。”纪荣很自然地回避了这个话题,不痛不痒地责怪她:“这是小孩子该说的话吗?”
男人抱着她下楼,把人放在茶厅岛台的台面上。灯光黯淡,他只开了一圈排灯。
陆恩慈嗅着纪荣身上淡淡的香气,发现他好像清瘦了一些。
柠檬水气味清新,男人将水杯放在她面前,陆恩慈留意到他手背上发青的输液痕迹。
“你生病了。”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灯光黯淡得像层香槟色的薄纱,香香的老男人展臂撑在她面前,气息温和,垂下的眉眼格外温柔。
纪荣应她的询问,单掌轻柔地裹住她的双手:“最近怎么样?”
吃睡好不好?
一切顺利未?
陆恩慈默默看着他,有些不高兴:“……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打个电话、发条短讯的事——不把我当大人看吗?”
纪荣笑着叹气:“身体出了点小问题而已。”
“是什么原因?”她放下水杯。
纪荣柔和地把陆恩慈鬓发挽至耳后:“做了个噩梦,醒后心脏不太舒服。”
他笑问道:“很幼稚,是不是?”
陆恩慈抿唇,去按照明灯,被纪荣用力握住手腕阻止。
男人低缓地呼吸,低低开口:“我近来气色不好,不想被你看见。别开灯,我们就这样聊会儿天,好吗?”
陆恩慈深呼吸,他这样一说她反而舍不得开灯,没人会在听到这样一番话时不心软。
她坐在台面上喝水,几分钟后,才抱住他,用力撞进他怀里。
纪荣能感受到陆恩慈在摸他的身体,手掌体会得更清晰、更全面,女孩子想必已经发现,他的肌肉不如上次见面那么清晰了。
“不喜欢可以说出来,”他抚着陆恩慈的背,轻轻安抚她道:“最迟等我们度假回来,我就会练回之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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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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