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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嗯,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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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微亮时,滕霁醒了过来。
他看着不远处窝在榻上睡着的颜悠悠,愣怔了片刻,轻轻的笑了。
外头雨声已经几乎听不见了,他静静的躺在这里,过了许久,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就轻咳了一声。
颜悠悠转眼醒来,从榻间抬眸看看他,揉了揉眼睛后起身到了床边坐下,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有点烫烫的。
“樱樱,我憋的难受。”
颜悠悠耳朵听见了这句话,可是刚醒来脑子还有些混沌,眨眼片刻之后才恍然他说的什么意思……顿时想起了昨夜带他进来后,是让他剥干净了才上床的……
遂轻咳一声,“我去找小忠拿衣裳。”
过了不久,颜悠悠拿着小忠的衣裳回来,又出门去了。
待他穿上不是很合身的衣裳出来,站在颜悠悠面前时,她差点笑出来。
小忠个字不是很高,对于身长玉立的他来说,就像是穿着小小少年的衣裳一般,哪里都短,十分的……好笑。
颜悠悠忍了忍,向他指了个方向后,忍着笑意回了屋。
过了片刻,他回来,看着正站在桌边摆弄茶盏的她,捂着半边脑袋,试着靠了过去:“头有些晕……”
宽厚的胸膛,靠近她脊背,侧脸贴着她耳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柔软,像是个撒娇的小孩。
相处的数月,她也算了解他,惯会作怪,此刻怎会轻易上当,便用手肘往后不轻不重的一撞。
下一刻,他轻嘶一声,才退开了些,低低的啧了一声,“真狠心,我还烧着呢。”
颜悠悠白了他一眼,让他上床躺着,看着他乖乖躺在哪儿以后,才在一旁坐下问:“一会儿我让小忠送你回城。”
滕霁闻言,眉头瞬间蹙起,深邃的眼眸更是毫不遮掩满是幽怨的看她一眼,备含心酸苦楚的说了一句:“我还病着,你居然要赶我走?”
颜悠悠动了动唇,下意识的想到当初被他照顾的一幕幕,便再难说出叫他走的话,只是瞧着他那怨妇一般的表情,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便只得妥协:“不走就不走,你正经些!”
滕霁这才满意一笑,“只要不赶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颜悠悠:“……”
早饭时候,他又耍起无赖,说自己烧的头晕,手也没有力气端不起碗,然后就不说话了,只是一双眼深深的望着颜悠悠,眨也不眨的。
颜悠悠咬了咬牙,默了片刻后说服自己,当初也是让他喂了许久的饭,她不该对恩人没有丝毫的宽容,她要学他,耐心多一点。
哪怕明知,他是装的可能性大。
便端着饭菜到了床头,开始一口一口的喂他。
小月和小忠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默默的对视一眼,无言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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