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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霁舒服的眯上眼,只觉得被她喂饭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愿意躺着被喂一辈子。
颜悠悠眼神瞧着他那幅得意欠揍的表情,很想白他一眼,硬是忍下了,道:“待会儿我让小忠去请个大夫来,你好好吃上几副药,应该很快就好了。”
滕霁闻言诧异的看着她:“樱樱,你是傻了么?”
颜悠悠皱眉。
“我需要看大夫?”
颜悠悠默默道:“医者不自医。”
“请大夫不必了,又不是什么奇难杂症,我自己开个方子就行了。”
说着,还挑眉看她一眼,目光甚是得意:“我的医术,你该十分了解才是。”
颜悠悠被他那般自傲的模样,给弄的哭笑不得,只得应付道:“行行行,你最好,你最厉害……”
滕霁被夸的一下就飘了,瞬间又成了那幅浪荡口气,冲着她肆然一笑,幽幽便脱口道:“待你我成婚后,你就会知道,我还有更厉害的。”
颜悠悠看着他那般风流肆意的神情,愣了一下,才恍然明白他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瞬间面颊滚烫的横了眉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起身走到了门口:“小忠!你过来把这个浑人给我扔出去!”
作者有话说:
滕滕:嘴贱的后果,我承受不起!
可以么
宽宽的床榻间,很快被裹的一团乱,滕霁一手抓着床头,一条胳膊与小忠拉扯着,还不停喊着:“头晕,头晕……”
随着嚓一声响,小忠看看手里的布条,最终目光满是无奈的看向颜悠悠。
这可是他的衣裳啊,就这么硬生生撕烂了……
颜悠悠只得罢休,摆手让小忠出去了,也是为难小忠了,他年纪还小,个子不高力气也不大,自然难拖的动这无赖。
眼见着颜悠悠放过他,滕霁这才重新靠回床头,甚是无力的叹一口气,“我头晕的很,好像又烫了……”说着,还试图去勾她的手指:“你摸摸……”
颜悠悠才不上当,往一旁退开了些,瞧他方才抓床栏的那股劲儿,哪像是病中的人,就会装!
这番一闹腾,写了方子去买药煎药,喝药时都要到午时了。
雨也已经停了,太阳又耀眼的挂在了天上。
午后颜悠悠习惯小睡一会儿,她窝在榻上,手里拿着扇子轻轻摇着,没过多久,扇子渐渐停摆,她也睡熟了。
炎夏的午后,没有什么风,半开的窗子,也进不来几丝凉意。
滕霁躺在床上,烧几乎已经退了,人也没什么睡意,便一直留意着她,见她似乎睡熟了,便悄悄下床来走近了榻边。
似乎因为昨夜未曾睡好,此刻她睡的很沉,但因为热,她鼻尖已渗出微微的薄汗,脸颊也有淡淡的晕红。
见此,他直接在榻边坐下,轻轻拿过她手中的团扇,给她打起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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