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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也看。就算现在不看,以后也要看。”
迟云伊拿走pad,抱在怀里翻看。项誉一双手腾出来,转而去搂住她的腰。双臂交叠环绕,下巴安放在她肩颈,这样极致的亲密接触,摩擦出一些些火花。
项誉裤子上的褶皱不知因何缘故一瞬间被抚平。
“后面什么东西,在戳着我……”
迟云伊摸了一把,怀疑是上次她忘丢的矿泉水瓶,抓在手里,往外一扽,想丢一边去,却听见身后男人闷哼一声。
那个东西也没法被丢走。
因为它长在了项誉身上。
空气有一瞬间的沉寂。
迟云伊丢开pad,翻转过身,去扒项誉的裤子,她想跟那玩意见一面,打个招呼。
“干什么,变态。”
迟云伊气笑了,叫他流氓。
“它老在那乌漆麻黑的地方待着,我让它出来见见光。”
“以后总有机会,现在不着急。”
“你不着急,但是它急了。”
“迟云伊,你说话注意点。”
“我就是看看,看看怎么了。”
“你就非要看?”
两人闹出来一身汗。
“不看也行,但是你得告诉我它可以挺多久。”
“问这个干什么。”
“问了之后才能知道我以后能快乐多久。”
她口无顾忌,项誉反倒先红了耳朵,他囫囵告诉她一个答案:“反正挺久的。”
“你胡说的吧,男人不都这么说?”
“你爱信不信。”
迟云伊没老实几秒钟,又坐起来,去抓项誉的裤子,“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给我看一眼。”
她见不到,就不会松口。既然如此,项誉抓过她的手,一起进了被窝。
“既然你这么想看它,那我就带你见见新朋友。”
……
到最后,她想把手抽出来,却抽不出来。手被人包裹着,她也包裹着一个热热的东西。
然后项誉去换了条裤子。
迟云伊去洗了手。
在刚刚的半个多小时内,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开项誉的右手。
随后迟云伊得出来一个结论,这位新朋友很不友好。
迟云伊背对着项誉,一个人独占枕头,她几乎没有睡意。肾上腺素飙升过后,大脑极度清醒。
明明这场旖旎已经结束,弥漫在二人中间的尴尬、局促,还是没能散尽。
背后布料摩挲,不多时,便贴上来一个如火炉般温暖的身子,他语气里满是愉悦,“伊伊。”
迟云伊往外蛄蛹,“我不想再理你了。你别跟我说话。”
“你不是不想理我,你只是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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