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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烬在一旁哑然失笑,走上前,伸手轻轻将她绾起的乌发放下,指尖带着温柔的暖意:
“傻丫头,这杯是合卺酒,哪能一个人喝?”
说着,他提起酒壶,给两只酒杯都斟满,递了一杯到蔓萝面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蔓萝,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楚烬的亲亲娘子了。这辈子,谁也别想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而我楚烬,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只要你。”
蔓萝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眸间瞬间涌上热意,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被动地与他交臂,将杯中的合卺酒一饮而尽。
酒水微凉,却暖透了心底。
微微抬头,眼见楚烬还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目光里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蔓萝脸上微微发烫,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
“你这样的粘人精,要是下辈子还粘着我,我不得烦死?”
楚烬低笑一声,凑近了些,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戏谑:
“这么俊俏的郎君,各方面能力都这么突出,粘着你,你还不乐意?”
话音未落,他放下酒杯,大手一探,便将蔓萝揽入怀中。
她的腰肢纤细,被他牢牢箍在怀里,滚烫的唇正要压下来——
“咕噜噜……”蔓萝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声音响亮,在安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俏脸“腾”地一下红透,猛地推开楚烬,没好气道:
“亲个p呀亲!你倒是吃饱喝足生淫欲,老娘这都快饿死了!”
吃饱喝足,也该运动运动
楚烬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忽然,他像是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摸出一只油纸包,递到蔓萝面前。
油纸一打开,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大动。
蔓萝鼻尖一动,眼睛倏地亮了,一把夺过油纸包:
“呀,是烤鸡!”
金黄的鸡皮油光锃亮,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出炉不久。
楚烬笑得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得意:
“身为夫君,哪能让娘子饿着肚皮?知道你馋这个,特意让人在灶上温着呢。”
“这还差不多。”
蔓萝此刻眼里哪还有别的,只剩下那只烤鸡。
她一把扯下一只油光锃亮的鸡腿,不顾形象地大口朵颐,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流也毫不在意。
楚烬爱怜地看着她,见她吃得急,眸间划过一抹心疼,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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