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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要、不要啊!”杜青栀万没料到如此,顾不得细细品味深受打击的痛苦,哭着道:“皇上,臣妾不知道,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云香、云兰,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还不说实话!”
云香、云兰不敢置信的看向杜青栀,满是绝望。
姑娘这是、这是要将一切推在自己二人身上,让自己二人顶罪吗
是了,主子但凡犯了错,顶罪的可不都是奴才吗?当初做此事的时候,她们便该想到的。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而已。
云兰一咬牙,冲着元邕帝、许阑珊叩首:“皇上、贵妃娘娘,此事是奴婢一人做下,云香不知情,是被奴婢哄了去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都是奴婢的主意!奴婢、奴婢甘愿领罚,求皇上不要连累了无辜之人!求皇上饶了无辜之人啊!”
云兰哽咽,连连磕头。
云香也猛地呜咽起来,震惊的看向云兰,眼神悲戚痛楚。她想要说些什么,被云兰狠狠一瞪,到底流泪哭着咽下了。
她们一向来感情甚好,亲如姐妹,云兰这是要豁出去要保她和姑娘,她心里很难过很难过,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胆子很小很小,她没有勇气站出来跟云兰一起承担。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但也仅此而已。
相比之下,杜青栀比云香要冷静理智得多了。
她先是睁大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继而怒气冲冲呵斥云兰:“竟是你!你怎么能背着我做出这种事!这叫我如何对得住贵妃娘娘!如何对得住皇上!云兰,我真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皇上、贵妃娘娘,我也有错,是我没有管教好底下的人,对不起!请贵妃娘娘原谅!至于云兰我也没脸替她向贵妃娘娘求情,便任凭贵妃娘娘处置吧。只求贵妃娘娘开开恩,给她个痛快吧!让我、让我替她收殓身后事,我便心满意足了!”
杜青栀似乎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帕子拭泪哽咽不已,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云香低着头,眼泪如断线珠子簌簌落下,心里一片冰寒。
姑娘、姑娘怎么变成了这样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
云香则凄凉一笑,更是心如死灰。
她的主子,竟是如此凉薄之人!她已没什么话可说了。
元邕帝越发恼怒。
这敢情是拿他当傻子耍?真以为他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这台戏做的也太表面化、太假了些!
“当真事实便是如此?云兰,你确定便是如此?”
“是,奴婢不敢欺瞒皇上!奴婢只求一死!”
杜青栀痛心疾首:“云兰,你怎么这么胡涂啊!”
埋下一根刺
许阑珊看了一眼云兰,心里暗暗叹气,淡淡道:“云兰,你为何要这般害本宫?”
云兰垂头不敢抬,哽咽道:“奴婢、奴婢只是忠心为主,觉得、觉得贵妃娘娘对主子很是冷漠,奴婢有些心疼主子,一时胡涂说了些气话,后来后悔,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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