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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看了看侯爷,语气里难掩几分局促,“还有……”
谢惊澜看着女医欲言又止的模样,眉头微蹙。
“苏大夫,医者诊病,本该知无不言,你既看出了什么,但说无妨,不必有顾忌。”
女医点点头,这才斟酌开口。
“小医刚才仔细检查后,斗胆向姑娘证实,得知侯爷前日与姑娘行了一夜的房事,偏生又添了这些新伤,以致内外交困,身子自然扛不住,才会虚弱到连说话都费力气。”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恳切的规劝,“小医想说的是,侯爷近几日万不可再动情动欲,若再无节制,姑娘怕是要伤了根本,往后调理起来,就难了。”
谢惊澜想起前夜失控的自己,再看眼下她苍白的脸,心头涌上一阵悔意与自责。
他捏了捏眉心,目光掠过女医,沉声道:“本侯知晓了。”
女医福了福身,提着药箱退了出去。
门被带上的刹那,屋内霎时静了下来。
温凝依旧趴在榻上,没敢回头看他,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令她颈侧的肌肉都绷紧了。
原本苍白如纸的耳后,此刻也像洇了胭脂般泛起一层薄红。
“都怪我,害得凝儿这般痛楚。”男人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落在她未受伤的后颈上。
若非自己留她于边城,若非剿匪时未赶尽杀绝,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温凝身子僵了僵,把脸往枕里埋得更深,“不怪侯爷的……苏大夫也说了,好好养着,不过两三日,便能缓过来。”
谢惊澜俯下身,视线与她埋在枕间的侧脸平齐。
指尖轻轻拂过散落的发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这几日,我断不会碰你,你安心养伤,什么都不必想。换药、擦洗,我都让下人来伺候,绝不会再逾矩。”
枕巾蹭着发烫的耳廓,温凝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喉间动了动,她还是咬着唇开了口,“待伤好了,我会马上再寻一处住处,我与夕宝住在侯府,终究不妥。”
她知道此刻说这话不合时宜,却忍不住开口,只是不想让侯爷和老夫人因她而生出嫌隙。
这话冷得像块冰,毫无防备地砸进谢惊澜心里。
他知道她素来敏感多思,却没料到此刻竟还在盘算着离开。
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想说的话涌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谢惊澜顾及她的身体,终究没舍得在此刻与她辩驳。
他顿了顿,眼底的波澜顷刻间压了下去,只剩下故作平静的沉缓,“先养好伤,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
这几日,安远侯府里因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夕宝,平添了许多从前没有的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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