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世间一晃过去了三个月,公主身上的烫伤在太医的精心照料下,已经基本愈合。
但是难以避免的,如意身上留下了大片难看的伤痕,据太医说,这片瘢痕日后还有可能凸起,想要完全看不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段时间,惠妃一直频繁往来长春宫与宁寿宫之间,对小公主的事指手画脚,半点没把李真真放在眼里。
难得如此境况下,李真真也没松口让她把孩子接走。每次惠妃作势要将如意接回长春宫玩耍,李真真都以养伤为由,替公主拒绝了。
后宫众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微妙,恐怕早晚有一争。
与此同时,褚香薇掌宫权以来,后宫无不敬服。
她对上恭敬,对下慈和,引来一片赞誉之声。
这天傍晚,褚香薇亲自给皇后侍奉完汤药,天擦黑了才返回启祥宫……
不想回去的路上忽然变天,秧儿扶着她一路紧赶慢赶,还是被困在了霁清轩里。
吩咐小宫女回去叫人,怕被雨淋到,秧儿扶着褚香薇往里走,主仆两个转过一扇门,忽被一个人影,吓得险些叫出声来。
此时风急雨大,天色也变得暗沉,霁清轩没人掌灯,一个闪电打下来,正好照在那人身上。
褚香薇定睛一看,正是多日不见,已瘦脱了相的柳婉清。
见褚香薇发现了自己,柳婉清缓缓向上两步,拜在前头,口称:“良妃娘娘安!”
良妃虽自诩好脾气,也经不住她这一吓,心中不喜欢,面上却和缓地说:
“妹妹也被困在了这里?你身边跟的人呢?敢是懒惰了,妹妹只管告诉我,我替妹妹出气!”
柳婉清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多谢娘娘关心,嫔妾身边的奴才都各寻出路去了
只留了一个无处去的,嫔妾让她在清宁阁熏屋子,这样的天气,蚊虫最多,若是不熏屋子,蚊虫能把人生吃了!”
“还有这样的事?妹妹别烦恼,那些奴才不识好歹,走了就走了,明日我让敬事房再给妹妹挑好的使。
清宁阁风景独好,是皇上特地给妹妹指的住处。就是夏天蚊虫闹人些也无碍的,多让内务府送些香料熏熏,也就是了!”
“娘娘还是这样细心周到,什么都入眼入心,不知可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褚香薇闻言一怔,看见柳婉清脸上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意味深长地说:“今日,是娘娘那未出世孩子的忌日啊,娘娘不记得了吗?”
闻听此言,褚香薇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旁秧儿呵道:
“云嫔娘娘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娘娘好心替您着想,您倒往娘娘心上扎刀?”
“娘娘勿怪,我是瞧着娘娘忙于宫务,恐怕忘了此事,所以忍不住提醒一二。实在是怕小皇子九泉之下无人祭奠,寒冷孤寂……”
提到孩子,褚香薇心下不安,她勉力维持镇静,冷冷地看着柳婉清说:
“云嫔,你究竟想说什么?!你屡屡提起本宫已故的孩儿,出言放诞,实为不敬!难道不怕宫规处置吗?”
柳婉清丝毫不惧褚香薇的警告,盯着她的眼睛回:
“嫔妾只是奇怪,这个孩子没了,娘娘做生母的不见惦记,皇后宫里的敛秋却年年烧纸。栖霞池畔的祭奠,也不知是在告慰什么!娘娘不去看看吗?”
褚香薇心里有鬼,柳婉清几番提起已逝的孩子,已经让她乱了心神,根本无法喜细究柳婉清的言下之意。
她抿抿嘴唇,强装镇定:“皇儿自有宝华殿的人依时祭奠,本宫作为生母,自然疼在心里,也不必做出样子来让别人知道,更不劳你操心。
本宫看你是骤逢打击,失心疯了。若你见好就收,本宫也可以不和你计较,可你得寸进尺,满口诛心之言!要是就这么放任下去,恐怕哪天就要冒犯了皇上!
秧儿,掌嘴!”
秧儿的动作很快,柳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几个巴掌已经扇到了她的脸上。她的嘴角瞬间留下了鲜血。
秧儿适时停手,褚香薇脸上再没了平时和善的笑容。柳婉清看着她突然冷下来的脸,失笑出声:
“看来娘娘是打定主意要依附皇后了,连丧子之仇都可以置若罔闻,更何况我这样的前车之鉴。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多费口舌。我就等着看,娘娘这般尽心的早晚侍奉,能得到什么好处!……”
柳婉清说完,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也不顾外边天气,顶着狂风暴雨,摇摇晃晃地走了。
等柳婉清的背影看不见了,褚香薇突然倒退了两步,浑身无力差点瘫倒在地上。
柳婉清的话,让她一瞬间以为是当年的事暴露了。
戕害皇嗣是大罪,若是被人知道了,不仅是她,连她的家人也无法幸免于难,褚香薇没法不恐惧。
秧儿扶住她缓缓移到一边,让她坐在凳子上歇着。
褚香薇思维飞速转动,她在回想柳婉清方才说的每一句话,回想自己可能暴露的点。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意识到,自
己可能想错了方向,方才柳氏似乎一直在引导她往交泰殿想。
是了,敛秋为何要祭奠她的孩子?
想到某种可能,褚香薇心中一动,她忽然来了精神,猛地一下站起身,拉住秧儿的手说:
“去栖霞池畔,现在!”
雨势渐小,褚香薇拒绝了丰收喊来的步辇,就让秧儿撑着油纸伞,两人匆匆来到栖霞池边。
栖霞池不大,此刻没了荷花,几乎一眼能看到底,褚香薇仔细环视了两遍,都没任何发现,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