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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太大,桌子边沿的空置玻璃杯滑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两人动静闹得太大,席婶忙从厨房出来,站在楼梯口,一时不敢上来。
“霍先生,庄小姐,你们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别动手啊?”
浅喜手腕被他攥得吃痛,挣扎无果,蹙眉低沉道:“你要干什么?!”
霍知岸捏着她手腕轻而易举地抬起来,身形逼近,将她困在墙角寸步之内。
她身上清淡的木质茶香在她挣扎间,轻飘飘窜进他鼻尖。
霍知岸喉咙一紧,俯身突然逼近她眼前,浅喜不由得吓得抖了抖。
要这么近的距离,才能染上这道香气。
霍郁成是怎么满身都是这气息的?
霍知岸心中没由来地吃味:
“霍家两个掌权者给你撑腰,反驳我的声音都洪亮了。不继续装乖巧温顺了?”
“也是,你的乖巧和温顺另有目标。”他咬着牙,眸含薄怒:“爷爷,我,下一个,就是霍郁成了?”
浅喜用一副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冷愤道:“霍知岸,你有病就去治!”
“你打算怎么去讨好他?”
霍知岸不在意她的骂声,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再推朵朵下河,把她救起来?可惜,他没什么在意的亲人让你推下水。”
庄浅喜眼睛瞪大,仿佛听到了世上最难以置信的话。
“朵朵是我推下水的?”
“你当然不会承认。”
霍知岸寒凛的气息停在她脸上,看着她那张苍白消瘦,一副孱弱娇丽的装货样貌。
她的唇瓣发白,细薄的皮肤包裹着脖颈上的骨骼和血管,此刻因呼吸急促正在起伏。
仿佛自己一只手就能将她锁喉掐住,直到窒息。
庄浅喜被气得摇摇欲坠,勉强维持理智:“谁说的?”
“朵朵。”
“她撒谎。”庄浅喜道。
“她那时候9岁,她会撒谎吗?”
“她撒的谎还不够多么?!”庄浅喜哑声怒道。
霍知岸噤声,他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当真在思考这件事。
朵朵平时确实爱开一些玩笑取闹,可她怎么可能拿这种性质的事情撒谎?
庄浅喜音色控制不住地颤抖,事到如今,她才顿悟:“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恨了我两年?”
霍知岸不回答,他脸上氤氲着黑雾,质问:“我问你,那天朵朵落水,你为什么也在?”
“那座桥”浅喜想起哥哥,眼尾泛起红,哽咽了声:“我经常去,有什么问题吗?”
霍知岸咄咄逼人:“北郊区都是些富商闲置豪宅,你跑去干什么?还偏偏就跑到朵朵落水的那座桥上去待着?”
“那里曾经有人落过水。”
“你这么好心,守在那,就是为了等人落水,你去救?”
浅喜不禁抽噎了声:“有人落水,有人救人。救人的死了,我去悼念,有问题吗?”
霍知岸冷笑一声:“哪个死人,让你费这么大劲,跑去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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