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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女人好骗吗?
凭什么她父亲,在多年对家庭事业都零付出后,还能作出一副令人作呕的受害者模样,分走巨额财产远走美国。
这些原本,都不该属于他。
可孟行玉……孟行玉终究是不同的。从始至终,她的眼神始终柔和宁静,深邃又包容。
她没从她这里渴求过什么。
迪奥的包,她束之高阁。多少人求而不得的访问学者的机会,她可以为她放弃。而那些灿烂盛大的焰火,她也从不感兴趣。
冷杉的味道浸透了她,也浸透了凌晨四点的夜。
沙漠中,星星钻石一样闪闪发亮。
精疲力尽的时候,两人像两个缠在一起的汤勺,孟行玉在她身后沉沉睡去。背靠着孟行玉沉甸甸怀抱,宋时铮终于承认,她其实并没有体会过,爱。
宋时铮手指动了动,一夜酥麻过后,精疲力尽。宋时铮体力一直都不算好,昨天做到最后,她先撩拨的,还得孟行玉反过来伺候她。
回忆起昨天的种种荒唐,宋时铮的脸慢慢热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这么冲动过。不要提和别人左爱,她连和别人接吻的经验都没有。
这样一说,她绝无仅有的几次经验——牵手、拥抱、亲吻,全给了孟行玉。
她将头埋在枕头里蹭了蹭,有点害羞。
她和孟行玉在一起的这两个月,亲亲抱抱的次数比她过往独自过的整个二十七年加起来都多。
更别提……
可是孟行玉怎么对她的身体这么熟悉呢?每一寸肌肤,每一颗小痣,每一个明感点,她都精准捕捉。
她知道昀哪儿,才能让她“哈”的抽气,她会在扣到某一处时,沉沉在她耳边笑,“是这儿了是不是?”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溺水的人,只能一声接一声的喘。
她好像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身体。
……就好像,她们做过一样。
宋时铮咬着被角,露出一蓬乱糟糟的头发。口水洇湿了被角,弄出深色痕迹的一小块。宋时铮叼着那点布料,磨牙。
对了,孟行玉呢?
怎么没看见她人。
宋时铮想出声喊她,耳边却又响起来她昨天晚上,动情的时候,一声一声叫她名字的样子了。
没有“孟大教授”的阴阳,没有“小玉”的调侃,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孟行玉”。
名字从嘴里念出来,好像一块嚼烂了的糖,叫人张不开嘴的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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