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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想想,萨里的骨头架子都要烧起来了。
丢死人了!
今晚就把让他丢脸的勇者做掉吧。萨里怒气冲冲地坐起来。
“你别哭啊。”伍尔夫手足无措。
萨里在被子里躲了半个多小时,闷出了不少汗,发丝扒在脸上,热气腾腾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萨里脸闷得发红,但唇却咬得惨白,他压抑住怒火:“谁哭了?”
“……啊。”伍尔夫探身摸摸他的眼角,没摸到湿意,他放下心,“其实是我哭了。”
“?”萨里看着面不改色的勇者。
“哦。”他撇撇嘴,“那你别哭了。”
明明在生气但还是先安慰“哭泣”的人,看着缩在床上的萨里,伍尔夫脸上表情柔和极了。
这个家伙怎么笑得那么怪,萨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伍尔夫把人推去洗澡,自己坐回了桌前,开始整理行李,他这次出发带了不少东西,也正是这样,捡了萨里之后,他能把两人都照顾的很好。
他翻动包裹,从里面找出来几个药粉和一瓶蓝色的药剂,又从侧边拿出两卷绷带。
之前萨里被流沙刮到的地方好得差不多了,但如今天气炎热,如果不加以注意还是会可能发炎。
这瓶药剂是他从一个魔法师那里拿的,是魔法师炫技的产物,对大型伤口毫无功效,对小型伤口却有几乎可以称为奇迹的作用。
他抢……拿来这么久也没判断出小型伤口和大型伤口的区间在哪里,这让一向喜欢利益最大化的勇者有些苦恼。
现在用来处理萨里的伤口正好。
“伍尔夫,这个黑色的石头是什么?”萨里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黑色的石头?”伍尔夫回想了一下想不起来浴室有什么石头,他大声回应,“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你给我的披风里。”萨里的声音在大门的阻隔下不太真切。
伍尔夫脑子突然闪过某个画面,他一下子站起来,去拉浴室的门,脆弱的门锁在他手里不堪一击。
“等一下!别动它!”
“等一下别进来!”
两个声音重叠到一起,场面一度混乱。
萨里坐在小凳子上,面前一个小水盆,盆边胡乱挂着勇者的披风,他赤身裸体,手里拎着自己的小斗篷,下意识往身上一遮,惊恐地看着破门而入的勇者。
勇者呆立在了门口,可怜的门锁发出此生休矣的哀嚎,他眼前白花花的一片,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他呐呐道:“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然后被自己的斗篷劈头盖脸打过来,一个硬硬的东西砸在他的头上,他连忙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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