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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信号释放出来,也会大大助推靳越群接下来着力主张的汉钢上市计划,这些人是闻风来祝贺的。
突然,门被急促地两声敲响,门口站着黄阳,神情有些慌张。
他不用言语,靳越群就立刻意识到是乔苏那边的事情出了事,因为黄阳这些年在念书,他包揽的是靳越群生活上的私事。
黑色的迈巴赫很快赶到桐南路的咖啡厅,刚一进门,只见一个装满精致下午茶糕点的三层白瓷托盘就直直朝靳越群飞砸了过来!
沉重的白瓷盘架着银铁质骨架,不讲任何缘由地径直砸过来,这被砸到人都是要出事的,靳越群下意识地倒退一步,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大的爆裂声响,三层的白瓷托盘在他脚边砸个粉身碎骨,铁架崩裂,满地碎片。
“乔苏!!你要做什么!”
“靳越群!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你说要给我开公司,其实根本就是哄骗我的?!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悦山公司,也没有中江出版社!蔡经理也是你找来的和我演戏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拿着两张白纸来骗我的!”
在他赶来的路上,魏世文已经把他这些天现的破绽之处全部说出,乔苏满心是难以想象的巨大失望,见到靳越群,他更是愤怒至极,不管不顾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托盘、花瓶、菜单、卡立…他抓着他所有能拿到的东西一股脑地朝靳越群砸过去。
咖啡厅老板早在黄阳的一张支票下紧急劝走了顾客,关闭了店门,靳越群硬生生地挨了一个花瓶,他满襟狼藉,也顾不上,上前一把抓住乔苏乱砸的手。
“乔苏!!”
乔苏被他死死抓着手腕,他还是忍不住哭泣了,抬起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向面前的靳越群,声音却突然小了许多:“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
也许直到这一秒他还抱有幻想,也许他还是不肯相信这个人是靳越群…他不想听魏世文怎么说,他只想听靳越群怎么说。
靳越群看着他的泪眼,男人的心像是被一个铁钻伸进去搅弄,他伸手擦掉乔苏脸颊的眼泪,他没有否认。
“苏苏,这样不好吗?”
“好…?好在哪里?”
乔苏都以为他听错了。
“你身边不会再有任何危险,你可以每天做你喜欢的事,也不用应付那些乱七八遭的人和事,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不会有一桩不干净的事扰你烦心,你想要的所有都有人捧到你面前,顺心如意。”
“顺谁的心?!如谁的意?!靳越群,你告诉我,顺谁的心?!”
听他承认,乔苏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在最开始魏世文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蔡海林搞的鬼。
“我想过是蔡经理,我想过是他!我没想过是你,靳越群,你明明知道这一年我有多想做好悦山,我有多想当好这个老板!我那么努力,那么高兴,你明明都看在眼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为我造出这样的一个全是虚假的牢笼…!至少有一个是真的,至少有一个是真的对吧?你明明可以做到的,为什么…”
乔苏哭的泪水止不住,靳越群心如刀绞,一把将他揽在怀里,接着他从黄阳手里拿过一张机票,砸在一旁同样傻眼的魏世文身上。
“魏世文是吧?我想你清楚你给我惹出了什么大麻烦,看在我和你父亲有几分生意往来的情面上,这是今晚最后一班去昆市的机票,足够你平安的滚回云省去,否则就让你父亲来给你收尸吧。”
魏世文的脸色骤变:“靳总!您是什么意思?我和乔苏是正常商业合作…”
“合作?就凭你也配?你父亲的资金状况什么样你清楚,现在澜江的矿产开,一半的流动资金都来自我的注资,我随时能抽回资金,让你父亲连夜变成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魏世文浑身僵硬,靳越群身上久居上位者的气势让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和对方根本不在一个圈层,父亲的资金都压在了原石上,怪不得昨日在电话里反复告诫他不要去搅和这件事。
“你干什么靳越群!你对他什么火?!他只是找我合作的伙伴!这件事的罪魁祸是你!是你!”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许再见他?你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现在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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