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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口难开
冯闯被秘密押入皇城司诏狱最深处的死牢,这里隔绝内外,是皇城司掌控最严密的所在。萧景彻下了严旨,不惜一切代价,撬开冯闯的嘴,挖出“九哥”的根。
然而,审讯的难度超乎想象。
冯闯自知必死,反倒横下一条心。寻常的刑讯拷打,于他这等沙场宿将而言,几乎毫无作用。他要麽闭目不言,要麽便对曹谨及审讯官员破口大骂,言辞污秽不堪,涉及宫闱秘辛,令记录的书吏都胆战心惊,不敢尽录。
连续数日的酷刑,几乎将冯闯折磨得不成人形,但他关于“九哥”的核心情报,却始终未曾吐露半分。他只反复叫嚣:“尔等阉狗蠢材,也配知‘九哥’真容?待‘九哥’腾出手来,必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曹谨焦躁不已,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陛下等着要结果,皇後那边想必也在暗中关注。若再无所获,他这项上人头恐怕难保。
就在审讯陷入僵局之时,陆清澜通过特殊渠道,给曹谨送去了一小包无色无味的粉末,以及一张字条,上书四字:“攻心为上,或可一试。”
曹谨将信将疑,但死马当活马医,便命人将粉末混入冯闯的饮水中。不过半日,冯闯便开始出现精神恍惚丶呓语不断的症状,仿佛陷入某种迷幻状态。在审讯官有意识的引导下,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说些零碎的词语。
“……玉玦……信物……城南……枯井……”
“……宫里……那位……喜欢……白山茶……”
“……漕运……三月初三……货……”
这些词语支离破碎,意义不明,却让曹谨如获至宝。他立刻命人根据这些线索,全力追查。
“玉玦”和“城南枯井”很快有了发现。皇城司的人在城南一座废弃庄园的枯井底,找到了半块质地特殊的龙纹玉玦,显然是某种信物。而“宫里喜欢白山茶”的贵人,经查,唯有已故多年的端慧皇太妃(萧景彻的庶母)生前最爱白山茶,但其宫中旧人早已散尽,线索似乎又断了。
唯有“漕运三月初三”这条,暂时无法验证,因距离明年三月初三尚早。
曹谨将审讯进展(主要是那些碎片信息及玉玦的发现)禀报萧景彻。萧景彻拿着那半块龙纹玉玦,眉头紧锁。这玉玦的形制,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却想不起来。而冯闯提到的“宫里那位”,更是让他心中疑窦丛生,难道“九哥”的触手,真的已经伸到了先帝的後宫?
就在萧景彻与曹谨为这些碎片信息绞尽脑汁时,“九哥”势力的反击,已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悄然发动。
第一击,直指刚刚平息叛乱的飞虎营。
在冯闯被捕丶飞虎营由禁军暂时接管後的第五日深夜,营中存放粮草的几处大仓突然同时起火!火势迅猛,虽被及时扑灭,但仍烧毁了部分粮秣,更引发了营中新一轮的恐慌。纵火者手段高明,未留下任何明显痕迹,显然是对军营内部极为熟悉之人所为。
几乎在同一夜,暂代京畿卫戍指挥使的周振,在回府途中遭遇冷箭偷袭!若非亲兵拼死护卫,险些丧命。刺客一击不中,即刻远遁,踪影全无。
这两起事件,矛头直指刚刚稳定下来的京畿军权,意在制造混乱,震慑朝廷。
第二击,则更为阴险毒辣。
都察院那位曾弹劾韩明远的御史王诠,在停职家中期间,竟于书房内悬梁自尽!留下了一封“遗书”,书中痛陈自己因弹劾韩明远而遭“某些势力”迫害,不堪受辱,唯有以死明志云云。
此事一出,朝野哗然!虽然王诠之死疑点重重(其家人称他死前并无异常),但这封“遗书”却将舆论的矛头,隐隐引向了刚刚官复原职丶风头正盛的韩明远,以及他背後的陆清澜!一时间,“皇後铲除异己丶逼死言官”的流言甚嚣尘上。
这一连串的事件,让萧景彻刚刚因擒获冯闯而稍缓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九哥”势力的反扑,来得如此迅速丶如此狠辣!他们不仅在军中还有残馀势力,更能将触角伸向朝堂,利用言官之死大做文章!
他感到一种无形的网正在收紧,对手隐藏在暗处,手段层出不穷。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冯闯在迷幻中提到的“宫里那位”,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
坤宁宫内,陆清澜听着扶玉的禀报,神色冷然。
“纵火,刺杀,构陷……黔驴技穷罢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冯闯落网,断了他们一臂,这是狗急跳墙了。”
“娘娘,王诠之死,流言对韩大人和您颇为不利……”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陆清澜打断道,“让韩明远闭门谢客,不必理会外界纷扰。陛下此刻,比我们更想查明王诠真正的死因。”她顿了顿,问道,“那半块玉玦,顾相那边,可有什麽说法?”
扶玉回道:“已设法让顾相‘偶然’见到了玉玦的图样。顾相似乎极为震惊,但并未多言,只道此物牵扯甚大,需谨慎。”
陆清澜点了点头。连顾昭都如此态度,那玉玦的来历,恐怕极不简单。
“告诉曹谨,冯闯不能死,必须吊着他的命。那些碎片信息,继续深挖,尤其是……关注先帝晚年,与玉玦相关的旧事。”陆清澜目光深邃,“另外,让我们的人,盯紧漕运。三月初三,或许会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铁口虽未全开,但缝隙已现。“九哥”的反扑虽烈,却也暴露了其仍在活跃的事实。较量进入了下半场,双方都在与时间赛跑,寻找着致胜的关键钥匙。而那半块神秘的龙纹玉玦,似乎正指引着通往最终谜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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