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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暖的手只在颧骨下几厘米的地方停下,他有些粗粝的指腹在我的脸上摩挲,扯动颧骨上的皮肤,痛的我连连倒吸凉气。
“裴震天打的?”他收回手,眼神愈发的幽深,像是万年的冰潭,布满化不开的寒冰。
在我点头之际,他就已经正坐,转眼看着车窗外黑压压的天,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话传了过来,“我答应过你,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我摇头道:“如果我没有答应他的邀请,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他漠然的说:“没有今天,也会有下次,这些人,总觉得我会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对他们既往不咎。”
过往的情分?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靳凌恒叫了何峰一声,冷冰冰的说:“今年锦城的冬天会很长,也不必太过安宁了。”
正在开车的何峰答应道:“是!”
直到下了车,我也没有想明白靳凌恒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隐约觉得应该是与裴家有关。
车子不是在铭山别墅停下,而是在靳凌恒的公司外。
今天不是周天吗?
我跟随着他的脚步进入大厅,除了保安之外,果然没有多余的人影,明显没人上班,靳凌恒来公司做什么?
电梯一路到达总裁办,何峰回到他的座位上,除此之外还有见过几次面的女秘书也在。
她见到我的时候,眼底先是划过一丝错愕,旋即礼貌的对我点了一下头。
身在职场的人,果然很懂得掩饰自己。
靳凌恒将我带到他的办公室之后,不一会儿女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手帕,手帕里放着一颗冒着热气的鸡蛋。
她将东西交到靳凌恒手上之后就出去了,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靳凌恒和我。
靳凌恒迈开长腿,走到沙边坐了下来,抬眼看我,冷着声说:“过来!”
我迟疑了两秒,就走过去坐下,靳凌恒的身子随之就凑了过来,下一秒,我的脸颊一阵抽痛,“嘶——嘶——嘶——”
我连着抽了好几口的凉气,出言提醒他,“嘶——你轻点”
“忍着!”靳凌恒依然冷冰冰的说,拿着包裹着鸡蛋的手帕在我的颧骨四周轻按。
我应该早点过去
靳凌恒神情专注的拿着手帕在我的颧骨轻按,他的动作很轻柔,不过很生疏,显然平常很少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靠的很近,近到无论我的视线怎么移动,他的脸都在我的眼前,除非我闭眼,否则,我就只能看着他。
他英挺的鼻梁下,淡色的唇瓣轻轻抿着,眼下有两片淡淡的青影。
他在书房里抽了那么多烟,一定是一夜也没合眼。
“疼吗?”他突然出声问我,清清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我立马回过神来,强忍着疼,摇摇头,结果用力过猛,蹭了一下靳凌恒的手帕,“嘶——”
我的身子一缩,靳凌恒放在我腰上的手紧紧收住,冷声说:“别动!”
他虽然冷厉的呵斥我,可手上的动作却是小心翼翼,墨染的眉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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