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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腰的胎记烫得像要烧穿衣料,苏尘珩能清晰地感觉到温顺蛊在血脉里游走,不仅抽走了他的力气,还让他对眼前人的触碰生出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战栗。他偏过头躲开安琛轩的目光,却被对方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看着我,尘珩。”
这声“尘珩”喊得极轻,带着蛊香的气息喷在他唇上,苏尘珩的心跳骤然乱了节拍。他被迫对上安琛轩的眼睛,那双总是盛满偏执的眸子里,此刻竟映着烛火的碎光,像藏着一片滚烫的星河,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沉溺。
“你到底想做什么?”苏尘珩的声音发颤,既有愤怒,也有无法掩饰的慌乱。他知道安琛轩想要寒铁矿的控制权,想要苗疆的独立,可这些不该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换。
安琛轩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指尖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滑,轻轻按在那枚发烫的玉印胎记上。苏尘珩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对方按得更紧。温顺蛊的效力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安琛轩的指尖在肌肤上肆虐,将那处的灼热传遍四肢百骸。
“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安琛轩的吻落在他的颈侧,湿热的触感让苏尘珩瑟缩了一下,“想让你的血脉里流着我的蛊,想让你的心跳只为我加速,想让……”他顿了顿,咬住苏尘珩的耳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这天下只有我能碰你。”
苏尘珩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泛红,屈辱和一种陌生的情愫在心底交织,让他几乎要落泪。他想起慕言临行前的叮嘱,说苗疆疆主偏执狠戾,定要小心防备;想起父皇密信里“借机除之”的字眼;可此刻被安琛轩困在怀里,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和血脉里躁动的蛊,他竟生不出多少恨意,只有一片茫然的恐慌。
“放开我……”他的挣扎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温顺蛊让他连声音都软了下来,听在安琛轩耳里,反倒像撒娇的喟叹。
安琛轩低笑一声,抬手解开自己的玄袍腰带,衣袍滑落肩头,露出结实的胸膛。他俯身将苏尘珩更深地按进床榻,吻如雨点般落下,从泛红的眼角到颤抖的唇瓣,再到那片比雪还白的锁骨。温顺蛊的香气越来越浓,苏尘珩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后腰那枚胎记的灼热和唇上辗转的触感。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安琛轩的指尖划过他的血脉,将一丝温热的蛊力渡进他的身体。那不是温顺蛊的效力,而是更纯粹、更滚烫的力量,带着安琛轩的心头血气息,与他的血脉紧紧缠在一起。
“这是我的本命蛊……”安琛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从今往后,你痛我也痛,你笑我也笑,你若敢离开……”
后面的话苏尘珩没听清,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只感觉到后腰的胎记忽然变得滚烫而温暖,像被安琛轩的掌心永远捂着,再也不会冷却。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苏尘珩挣扎着坐起身,浑身的酸软已退去大半,可后腰的胎记依旧带着淡淡的暖意。床榻边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卷宗和那个空药瓶提醒着他昨夜并非梦境。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领口,那里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中衣上仿佛还沾着安琛轩的蛊香。心头忽然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殿下,您醒了?”慕言端着汤药走进来,看到散落的卷宗时脸色一变,“昨夜发生了什么?安琛轩他……”
“无事。”苏尘珩打断他,声音有些沙哑,“把汤药放下吧,我想独自待会儿。”
慕言虽有疑虑,却还是顺从地退了出去。房间里重归寂静,苏尘珩拿起那个空药瓶,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他忽然想起安琛轩说“这是让你乖乖属于我的蛊”时的眼神,偏执里藏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深情。
三日后,苏尘珩收到了京城的密信,父皇病危,二皇子在京中蠢蠢欲动,催促他尽快带着寒铁矿的密文回京。他将密信捏在掌心,指节泛白,后腰的胎记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弯下腰。
这是安琛轩的本命蛊在预警。
“殿下,该启程了。”慕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焦急,“再不走,二皇子怕是要动手了。”
苏尘珩扶着桌沿站稳,后腰的刺痛还在持续,像在提醒他某个玄袍身影的存在。他忽然想起安琛轩在床榻上的偏执,想起那枚渡入血脉的本命蛊,心头竟生出一丝犹豫。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安琛轩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玄色衣袍被划开数道口子,肩上插着一支羽箭,却依旧死死攥着一把弯刀:“快走!张诚带着禁军来了,是二皇子的人!”
苏尘珩瞳孔骤缩:“你怎么……”
“别废话!”安琛轩将一枚银哨塞进他手里,又解下腰间的玉佩,“拿着这个去苗疆圣山,苍砚会护你。记住,别回京城,那是陷阱!”他忽然抱住苏尘珩,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碎,“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去找你。”
后腰的胎记传来剧烈的灼痛,苏尘珩知道,这是安琛轩的本命蛊在示警,对方已身受重伤。他抓住安琛轩的手臂,指尖触到温热的血迹,声音发颤:“要走一起走!”
安琛轩却用力推开他,将他推向密道的方向:“我若走了,谁来替你挡箭?”他低头吻了吻苏尘珩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不像他,“听话,乖乖等我,本命蛊会告诉我们彼此的安危。”
密道的石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厮杀声和安琛轩最后的笑容。苏尘珩在密道里奔跑,后腰的灼痛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把刀在剜他的血肉。他知道,安琛轩又一次用自己做了诱饵,只为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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