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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
他走到云知鹤面前,指尖抚摸上她的面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眼尾,似乎是怅然与叹息。
哑着嗓子,尾音都发颤。
“锦娘,这里没有闲云野鹤。”
他低下头,二人的呼吸交融,纠缠不离,他眉尖微微蹙起,为难,而又我见犹怜。
“这里也没有天下太平。”
“所以……”秦端垂下眸子,遮下晦暗,似乎是恳求的看她。
“锦娘离开,或是……”他闭了闭眸子,“或是养晦,不言不语,只做臣。”
云知鹤猛地把他的手拿开。
和光同尘,与时舒卷;戢鳞潜翼,思属风云。
而他只说了,“和光同尘,戢鳞潜翼。”
意为离开官场,收敛锋芒。
秦端看着她,不再开口,唇微抿。
云知鹤眉尖微蹙,转过头不再看他,“锦娘之高风亮节,为兄长托付。”
她哑了一瞬嗓音,“何必,何必……”
“何必要锦娘,舍了德行?”
不再看他,闭上眼睛,哑着嗓子,“兄长离去罢,锦娘便不送了。”
秦端顿了顿,面前的云知鹤背对着他,显然不想再看他一眼。
他走上前,猛然在背后拥住她。
他年龄比她大上些许,也比她高上些许。
温热一下子拥了满怀,秦端低下头,高挺的
鼻尖嗅着她发丝的清香,然后轻笑着,哑着嗓音。
“……许久不抱锦娘了。”
熟悉的温度。
然后许久才继续下一句,干哑而一字一句。
“兄长不会手软的。”
“……告辞。”
他一下子松开她,似乎贪恋温度然后指尖蜷缩,转身离去。
云知鹤看着窗外的鸟站于树上,啄食着枯叶枯叶飘落而下,她伸手扶住窗子,然后缓缓关上窗户。
徒留一声悠悠的叹息。
……
今日早朝气氛甚是浓重。
原子洛上前,嗓音清澈,在大殿回荡。
“陛下,通政使司副使云娘子,虽护陇城有功,但暴戾不堪,竟活活焚烧了近百民众,虽为暴民,但罪不至死。”
其他人也走出来,齐刷刷跪下。
“陛下,云娘子虽有功德,但滥杀百姓,实在为人不耻!”
“是啊陛下!由上报的折子看来那火烧了一天一夜,风声呼卷,如恶鬼哀嚎啊!”
……
云知鹤顿了顿,静立看着她们齐刷刷跪下,怔然一瞬,不曾开口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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