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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这样,就能哄好我?”岁初道,“我岂是这样就能轻易哄好的?”
殷晚澄神色一慌,道:“那主人要和他玩吗?”
岁初不回答,刚缓和的神色又沉了下来。
“带上澄澄吧……我们一起,我们三个一起……”他虽然不愿,可若是她和他两个人在一起,他更加难过。
“我……我可以做小。”
岁初脸色难看至极。
“是吗?你倒是大度。”她语气平淡,却让人觉得莫名森冷,“连我的正宫小妾都安排好了,管的倒是挺宽。”
“但我,可不如你那么大度。”伸手把他的衣裳扣得严严实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放开他,往回退了几步,刚才的触碰就像他的臆想。
岁初微笑:“滚回竹楼面壁。”
岁初房里的灯光亮着,院外的人影坐在廊下,借着月光拨弄着琴弦。
琴声哀怨,诉尽相思之意。
“可惜啊,这样好的月光,这样精湛的琴音,却无人欣赏,着实可惜。”一声慵懒的轻笑自树上传来,人影不动声色的抬头,白雪与红梅相映的树上,正屈膝斜躺着一位衣着红白相间的潇洒少年。
“这位大人是来取笑奴的?”阿辞面色不改,仍是继续弹着琴音。
他见过这少年,虽不知晓他真正的身份,但也没有因为他面容青涩就轻视他。妖界的人,个个不容小觑。
“有什么好笑的,毕竟你争不过他也是正常的嘛。”
少年肆意地揪了一朵盛放的红梅,捏在指尖轻轻揉搓,手指上皆是嫣红花的痕迹,像沾了满手的鲜血。
他看着看着便笑了起来:“毕竟,你实在太蠢。”
蠢?
阿辞听着十分不悦,一个病弱的傻子,除了容貌比他盛了点,一无所长,说几句话就惹得岁初生气了,傻子才蠢。
可他不明白,岁初单独对他时总是冷着脸,看样子对他很是厌烦,但自从被带回来,他一直循规蹈矩,岁初没理由讨厌他才对。
若真的讨厌,怎么把他带回来,还将库里的金子还给了面前的少年,怎么看都是一副喜爱惨了他的模样。
“你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举世无双,世人见了你都被迷的走不动路,不过是一个脆弱的凡人,离了青萝芝,你什么都不是。更何况,蛇妖还我金子,只是为了不想被我追讨条件。”
阿辞不语,手上青筋骤起。
少年又道,“道魁安排你来挑拨离间,让蛇妖厌恶白龙,把白龙赶走,不过是想图个便宜,毕竟白龙远远比你值钱多了。”
他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呀,只不过是他抢夺白龙的工具而已,你被利用了。”
白龙……阿辞咬住了唇,那傻子的真身竟然是白龙?
少年似乎对他的来历了如指掌,继续细数:“他是得天地造化诞生的神兽,你呢,不过就是泥地里一个蝼蚁,你原名是大福,爹娘是土生土长的农户,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吃了上顿没下顿,不过因为身上有宝物青萝芝,被道魁找到了许给你长生不老,而后你就决定跟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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