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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是不想,只是更怕他会着凉感冒,当务之急是想帮他驱寒
“我现在很冷,”沈晏风握着她的手,低头亲她,嗓音沙哑,“关秘书,帮帮我……让我暖和起来。”
这里的隔音很不好,关弥旁边住的是几个女演员,她们每天背台词的声音她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厕所是有个通风的小窗户的,安装的不是很高,因为有防盗网,关弥平时就会开一小条缝通风透气。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变小了,渐渐掩盖不住室内的动静。
关弥双手撑在窗下的红砖上,牙齿咬着沈晏风的手来抑制声音。视线里唯一的光源,是窗缝外幽暗的路灯。
她根本来不及去把窗彻底关上。
忽然间,窗外传来脚步声,是几个村民和剧组的人出来查看停电原因。
总电闸恰好在关弥住处不远处,脚步声来来回回,说话声时远时近。
这隐秘的紧张感让彼此的感官更加敏锐。
关弥的花露不停地往地板上滴,她感觉沈晏风那儿变成了他的手臂般大小,快要把她撑裂了。
窗外有人停在檐下避雨,无意间靠得极近:“去找镇上的电工来,今晚没电可不行。”
那近在咫尺的声音让关弥瞬间绷住了身体。
沈晏风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激得哼一声,他忍不住深鼎了几次,再慢慢稳住节奏,在她耳边低哑哄道:“宝宝,放松点……别咬这么厉害。”
关弥更用力咬了。
上下都是。
断电持续了近四个小时,镇上的电工连夜过来抢修,终于在十一点多恢复了供电。
关弥望着屋内泛黄的天花板,眼前仍有些发晕。每次相隔太久才做,结束后的余韵总让她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平复。
沈晏风随意围着毯子,起身去烧水。
屋内椅子稀少,唯一的一张还放着关弥的电脑和平板。他没挪动,走回来低头亲了亲关弥汗涔涔的额头,而后转身倚在桌边,静静等着水沸。
过了一会儿,他走进卫生间接了点冷的,和刚烧开的兑好,把毛巾浸好拧干,再回到床边。
他把被子拉高,全盖住了关弥上半身,随后低头给她清理着。
连着烧了三次水才彻底弄干净,最后他才去烧来自己洗澡。
接下来的两天,沈晏风没踏出过房门半步。
他就像个盼着妻子归家的居家男人,系上围裙,对着有限的食材琢磨新菜式。每餐都用心备好,温在锅里,而后坐在窗边,听着风声,苦苦等候那个在片场忙碌到深夜的身影。
沈晏风回北京那天,关弥忙得抽不开身,没法送他。她心里竟还有点不舍。他一走,就没人给她煮热腾腾的饭菜,也没人暖床了。
“我多留几天?”
“不行,公事重要。”说实话,沈晏风再留下的话,关弥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吸干。
廖逸海闲着无事,开车到机场接沈晏风。
“我看卢楷是打算在那边长住了,年也不回来过了。”廖逸海握着方向盘说道。
沈晏风嗤了声。想起去年和卢楷在红井路开车那晚,卢楷说他们这几个发小里,谁要是对代柔有想法,会天打雷劈。这雷看来要劈他自己身上了。
“吃饭去?”廖逸海问。
沈晏风:“嗯。”
刚应完,手机就响了。
“关弥?”
“邵女士。”
廖逸海立刻噤声,顺手关了车载音乐。
沈晏风划开接听,邵歆先开的口:“来趟邵氏,关于关弥的事。”说完电话就挂了。
廖逸海听得很清楚的,指尖敲了两下方向盘,转头看沈晏风,“去?”
“嗯。”沈晏风面色如常,点开微信给关弥发消息[落地了。柜子里放着一盒糕点,记得吃。]
“看来邵阿姨已经知道你和关弥的事了。”廖逸海说,“你大哥和文斯怡的事才把你家那几位领导给气了一轮,这么快就轮到你了。”
沈晏风扯了扯嘴角:“早晚的事。”
“想好怎么应对了?”
“实话实说。”他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轻笑,“难不成他们还能拆散我们?”
廖逸海皱眉:“你大哥就是前车之鉴。听说文斯怡已经辞职了,而且陆家也有意想和沈家联姻。”
沈晏风说:“联姻这关,我早就破了。”
邵氏集团。
沈晏风很少来这里。上了顶楼后,邵歆的新秘书迎了上来,领着他去办公室。
邵歆还在忙着,沈晏风进来时,她连头都没抬,就这么晾了他快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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