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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看他挣扎的模样,毫不留情地击碎他最后的希望,“精神力抑制剂和身体疲软剂,中将应该都认识吧?”
维卡斯怎么会不认识。
这些都是被用在被判定具有严重危险性的犯虫身上,以及……一些荒淫的雄虫会将这些用到不愿就范的军雌身上,成为他们取乐的工具。
没想到往日维卡斯耳朵听到的事情今日会上演到他身上。
如今他和待宰羔羊有什么区别。
维卡斯声音接近嘶哑,无法反抗,他只能选择乞求,“我只是一只无趣的军雌……您身份高贵想要什么雌虫没有……放过我吧……”
胸前那块肉像发着烫,时时刻刻提醒维卡斯它的存在。
被异物刺破的肉再也无法复原。
面前站着的是马库斯,维卡斯却不受控制想起……耶泽阁下。
今天中午他们还一起吃了午餐,维卡斯把新衣服转交给耶泽,阁下还说很喜欢会穿给他看。
可是……
现在、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维卡斯眼睫垂下,遮住里面隐隐的悲色。
他被打上了其他雄虫的标记。
他不再干净了……
没有雄虫不会介意这。
雄虫高高在上,他们怎么会允许自己身边存在被别虫碰过的雌虫。
更别提,维卡斯身上还有着耻辱的‘标记’。
军雌的头重重垂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任谁都能感受到他周身萦绕的哀伤。
寻死觅活的雌虫马库斯见得多了,维卡斯的反应他看在眼里,却没有丝毫触动。
至于维卡斯让他放了他的哀求,马库斯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放了他?那他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别妄想了,你弟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虫了。”
“你的任何意愿对我而言都不重要,而我给予你的你都得全盘接受。我想让你当雌奴,你就得乖乖当雌奴。”
“要是惹恼了我,名分你都别想了。只能做一个低等雌奴都不如的发物,没有任何自主权,只有我想使用你的时候,你才能出现。”
马库斯故意说出这些极尽羞辱的话,他知道哪些话是这群军雌最不爱听的。
他们越不爱听,他越要说。
马库斯如愿看到维卡斯露出屈辱的神情,嘴唇都被他咬得出血,深到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肉,显然是气到极致。
马库斯很不应景地笑了两声,一张脸笑起来褶子更多了,“你越反抗我也只会越尽兴。”
他不再浪费时间,切入主题,“这些你喜欢哪一个?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一个挑选的机会。”
马库斯声音高傲,居高临下看着军雌。
维卡斯扫了一眼,随即瞳孔震颤。
眼睛被钉死在那了。
竟然是一整面墙的刑具,更多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完矩。
这让维卡斯想起第一次见列耳顿,对方让他跪地要求检查身体的事情。
显然,马库斯和列耳顿相比只怕是不相上下。
他……什么也不想选。
或许,马库斯本来也只是说说,见维卡斯眼神发沉地看着那面墙不发一言,他直接替维卡斯做了决定。
“不如,就这个吧。”
马库斯从第三排架子上挑了一个。
维卡斯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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