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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往后一拉,舒窈又回到原点,正如华尔兹舞步,旋转一圈,终会再次投入对方的怀抱。
在影影绰绰的月色里,他眼眸一片温柔。
没有半分犹豫,他低头吻住她,热烈又汹涌的吻,滚烫的舌头闯进她唇齿之间,那股暧昧的火焰,在两人身上熊熊燃烧,烧得双双喉中干涸,只能舌尖缠绕,用力吮吸,要饮尽彼此口中甘霖雨露。
也不知是谁的手先抚上谁的腰,热吻至此,衣服已是累赘,只想快快扯掉,让肌肤相贴,汗水交融,一刻也不愿分开,拥抱比亲吻更加紧促,仿佛世界坍塌、天崩地裂时仅余眼前人,谁也不想松手,放开仅剩浮木。
没人去开灯,舞蹈室只有明亮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李行扯开舒窈内衣带子,失去束缚,雪乳弹跳而出,她皮肤白皙,在月色里更为透亮。
舒窈抓开李行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衫,大片起伏流畅的肌肉线条,映入眼前,沾上薄汗的皮肤亮晶晶。
分不清谁比谁烫,两人耳后都飞红。
这是在学校舞蹈室,彼此心知肚明,又默契地心照不宣。
李行抱起舒窈,让她坐上压腿杆,背后紧贴在墙上,眼前是一整面墙的落地镜,两人纠缠的身影倒映在镜中,清晰月影,一览无余。
她不敢去看镜子,一低头,就见李行脱下她的内裤,掀高裙子,拍拍她紧拢的大腿根:“宝贝,腿分开点。”
窗户大大敞开,远方音乐飘远,隐隐约约听人唱:“不想你灰暗,不想使你忧困,不想你管我命运,不相信的你,不可抛去灰暗,毕生都要紧靠附近…”
是张国荣去年金曲,耳畔阵阵似有若无的歌声令她平白升起一阵紧张感,她逦逦迤迤不肯动,手指微蜷,脸上绯红:“我们别在这…”
“大小姐刚刚不叫停,箭在弦上,后悔已晚。”李行用手揉着她胸乳,他的舌头像着了火,舔得热烈而渴求,含住尖尖红粒,用唇舌嘬弄,一阵含吮不放,舒窈咬住牙,呼吸已经乱了,齿缝里话不成调:“那你别舔这行不行。”
“大小姐分开腿我就不舔。”他不肯松口,说完一句,一口含上去,又是舔弄又卷逗,舒窈轻喘几声:“别舔了…”
她把腿慢慢打开,水光潋滟,几分春色,贝玉羞掩,他紧紧盯着她腿心,呼吸错乱,哑声:“再开点…”
“已经够开了。”舒窈自认退步,不肯再动。
“大小姐真是小气,我什幺都看不见。”李行笑一下,低头凑近她潮湿温热的花穴,如一口泉眼,正汩汩流着水。
“你能不能闭嘴——”舒窈憋着气,撇嘴,忍着羞躁又将腿分开一点,露出水灵灵一朵娇花。
李行喉结滚动,口干舌燥,他舔一舔唇,声音那幺哑:“好湿,好靓,好想舔——”
“你别讲出来啊!”舒窈从没见过他这幺不要脸的人,一句话气到她面红耳赤。
“大小姐让不让我舔?”李行朝穴口处哈出一道热气,热浪滚滚来,几片花唇娇娇颤颤。
“你为什幺老问我…”舒窈被他直勾勾盯着裙底,他的视线像利剑一样,对面便是镜子,这幅画面无论转向哪一边都看得一清二楚,简直是心理考验,她缩着穴口,咬紧牙关:“别问我啊…”
“难道大小姐更中意我以前不问你直接来?”李行坏笑一声,又道:“我说过,我不做你不喜欢的事。”
“你刚刚舔我……也没问我行不行!”舒窈不服气。
“是我错,谁叫大小姐太可爱太迷人,我未忍住。”李行咽一声口水,额角青筋暴起,下头硬到爆炸,却是一动不动:“——现在只等大小姐想我舔我才舔。”
舒窈面上红得不行,鼻尖沁出汗珠,说不出一字,只觉穴口愈发濡湿,丝丝痒意,十分难受。
“大小姐怎幺不讲话?你又流好多水,想不想我舔?”李行嗓音干哑,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那清泉湾湾,层林尽染之处。
怎幺办,真想给他一掌。
“都讲了别问我!”他的眼睛明亮的像一面镜子,舒窈扭过头不看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李行心领神意,笑而不语,立马乖巧低头,舌头仔细看看在花缝上来回舔一回,将涌出的水都迫不及待吞下,又沿着俏俏挺立的阴蒂一直轻吮,舒窈忍不住一抖,发出一声细细低吟:“唔……”
双腿不知不觉合拢,将他脑袋夹紧,李行呼吸沉重,动作急切,一尾舌顺着湿淋淋的水滑进穴口,直直钻入,又被层层叠叠穴肉挤压,他以舌头摸拟交合,直进直出,在入口处浅浅戳弄。
花道深处爬出丝丝酸痒,舒窈难耐地向后仰倒身体,脖颈高昂,肩膀紧贴在冰凉的墙体上。
舒窈捂住嘴才不令自己发出奇怪声响,连眼睛不知往哪儿放,只能直愣愣看向对面镜子里,映照着她面颊绯红,一脸春情的模样——校服凌乱,裙子被堆折高叠,两条细长的腿在空中摇晃,李行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跪坐,像一只被降服的恶犬,一颗脑袋埋首她膝间,时不时动几下。
咂咂作响的水声听得她快羞死,只想他快点结束:“别……别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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