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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清越冷淡,如玉石相撞的嗓音点上一层火,染上一层欲,尾音带喘,沙哑低缓,似一杯陈酿多时的葡萄酒,一声便醉人。
她看他,心脏加速,目光惝恍迷离,像是窥见本港纸醉金迷的夜,男人风流旖旎,女人衣香鬓影,欲望交错时,醉生梦死间,看谁不是性感得要命?
他不阻制她的恶行,任由她的手百般作乱。
此时正是白日,有风西来,拂过窗纱,吹来一阵凉瑟,雨后初晴的阳光落在他锋利错落的眉骨,爬上他清隽挺拔的侧脸,吻在他寂寂无声的眼里。
他也在看她,浓黑如墨的眼睛灼热又明亮,酒下几点眩目的细碎光芒,似朝晖,又似晚霞,那双历来狠辣,习惯握住他人命门的手推高她的衣服,握住她雪白圆润的胸乳,肆意揉玩。
他似朝圣的信徒,俯身低头,顶礼膜拜她的美丽,亲吻这具圣洁纯稚的躯体。
在唇舌捉弄之下,那点俏丽樱红生生挺起。
舒窈呼吸渐重,双手只能泄愤地扯动他一头黑发,与她常年精心打理滑如丝绸的细腻发丝不同,李行发质粗糙坚硬,如他的人一般,满身刺头,桀骜难驯。
他捏住她的腰肢,掀高她的裙子,坦露出纤长丰匀,洁白如玉的大腿,与那丛丛掩掩,难寻的露水玫瑰。
“大小姐又流水了。”他一笑。
“叼你妈!不…不许说!”舒窈气死。
他伸手一拨,她身体一抖,层层密密的花瓣鲜妍明丽,细细点点的雨露清辉如霜,在粉蕊初绽间,漂亮得惊人,看得他喉头发紧,一阵干哑灼烧,他渴得厉害。
他着魔一般,看中好似还淌着滴滴甘霖的花间泉眼,低头俯身,用唇舌含住——
上帝,哦不…
舒窈赧颜,她死死咬住唇瓣,又羞又耻,他竟然用嘴去舔她那儿,他是变态吗——像个狗一样。
李行用唇舌挑起花唇,盯着那潺潺流水的泉眼,呼吸愈加急促,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炙热的吐息如一股热浪洒在那轻颤的穴口处,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花瓣相映间探出一点的红肿花珠,含着口中,细细一吮,用唇齿左磨右抿。
一阵咕咕叽叽的水声自下传来,舒窈浑身一颤,面红耳赤。
在此时此刻,舒窈根本不知而今究竟是李行在发疯还是自己疯了,或是两人都已疯魔,才会在这青天白日里头,同一屋檐之下,做出这样近乎偷情乱伦的事,或是他们早已掉入情欲沼泽无法自拔,却又毫不自觉。
顺着李行舔弄的动作,舒窈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他的舌灵活极了,像一尾小蛇,在花穴处游移四窜,上上下下,又咬又舔。
李行胸腔猛跳,浑身燥热,不够不够…他如行走沙漠的旅人,干旱已久,终于…他再忍不住,用舌尖钻入翕动吐露的泉眼,贪婪吮吸。
一阵痒意从头浇来,舒窈难耐地扭动身体,浑身软成一滩水,穴肉一番缩动…一股莫大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白光忽闪,哆哆颤抖之间,舒窈灵魂好似出窍,她看着自己春情流动,花汁涌出,看着他唇舌含吮,咂舌吞咽,她难以置信——她竟然可耻地感到很爽,她舒爽地喘息,可怜地呜呜低哼:“不不…好…舒…”
太爽了…她被他舔得好舒服。
舒服?等她回神,舒窈才惊觉自己竟然会感到舒服,这怎幺会?太糟糕了!
这个认知令她脑中嗡嗡作响,一阵快感与刺激直冲云霄,陌生的痒意窜到四肢百骸。
不,不可能!一定是错觉,被他“舔得舒服”什幺的,绝无可能!
她极力否绝,死也不愿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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