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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旷课多了也容易出事,何饭在学校里鹤立鸡群的聪明才智引得了无数老师的怜惜,毫不知情的邵满作为不负责任的家长,有天去接何饭放学时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个狗血淋头,从此之后再也不敢踏入学校一步。
就这样一大一小一拍即合,学校也不去了,作业也不做了,反正家里也没电,于是俩人在外面无所事事地闲逛着,厚着脸皮到处蹭饭,直到夜色渐浓,猝不及防地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装腔作势
邵满神色僵硬地用胳膊怼了怼何饭,“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你看看那是谁?”
何饭的神色比他还惊恐,“不不不不不实不相瞒我前段时间沉迷学习不小心近视了还没来得及给你汇报还是你看吧邵哥!”
他们站在巷子中央相互推卸责任,直到那道身影转身朝着两人微微一笑,俩人还在用胳膊肘怼来怼去。
“你们怎么在这里?”
谢盛谨遥遥问道。
这话不应该我问她吗?!邵满不动了,胳膊肘也不怼了,悄无声息地把背挺直端正站姿。
但闲聊就是这样,但凡别人掌握了先机,剩下的所有对话都将被牵着鼻子走了。
他干巴巴地笑了声,“随便逛逛。”
谢盛谨点点头。她随即侧过身,笑着从店铺老板那里将东西接过来,然后朝着邵满的方向走来。
等到谢盛谨走近邵满才注意到她脸上的伤口变化:“你好得这么快?”
“啊。”谢盛谨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治疗舱的作用。”
邵满迅速联想到那台箱子,“那是治疗舱?”
“对啊。”谢盛谨提着一大口袋东西,但仍显得非常轻松。
邵满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发挥绅士风度帮一下忙,但又怕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他摩挲了一下手指,陷入纠结当中。
幸好谢盛谨及时开口问道:“你们要回去了吗?快下雨了。”
邵满抬头一望,天色的确暗沉,黑云压顶,蜻蜓低飞。
“嗯。”他点头,“回去了。”
谢盛谨往前一步走到何饭旁边,问道:“家里停电了?”
邵满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对啊。交保护费之后家里就没钱了。对了,明天我和何饭出去赚点外快,你要一起吗?”
谢盛谨想了想:“好啊。”
随即她略微低头,看向何饭。
何饭似有觉察,抬头与她对视。她朝他笑了笑,撇开视线,问邵满道:“这里还雇佣童工?”
邵满啧了一声,“什么童工,能压榨的都是好工!那些见钱眼开敲骨吸髓的资本家哪儿管你是不是童工!”
谢盛谨被逗乐了,“你不也在用童工?”
邵满不在意她看出自己和何饭的关系,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我哪儿担当得起资本家这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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