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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没过几天,他就跟几年见不到人一样糟心。
见不到楚暮,饭也吃不下了,一顿只能刨三碗毛干饭。
一身的牛劲儿他也没处使儿,只能操练他手底下的保镖,可是他哪怕白天在训练室以一敌百把自己一身力气都消耗得七七八八,晚上裤裆子还是快要燥起火。
妈卖麻花,他就跟个老木头棒子开烂花一样,你说他怎么就能这么稀罕一个人呢。
谋而后动,谋而后动,他确实是谋不动了。
他想摸不能摸,想亲不能亲,想干不能干,就只能嘴贱过过干瘾,都快憋冒烟了。
秦朝嗓子干得要裂开,只能狠狠咽了一把唾沫,玩味儿说道。
“小楚总,我要是真这么顾尾不顾头,咱俩现在就不是这么穿着衣服讲话了。”
砰!
楚暮一个直拳把秦朝从沙发上锤到地毯上躺着。
高贵的楚总站立起身,甩甩发痛的右手,居高临下脸色冷酷。
“没有下次。”
秦朝顾不上流血的鼻腔,只听得见心跳声震耳欲聋。
嘶!
够辣。
他迷死了。
秦董:干!魂都被勾走了!
39
秦朝一回到楼下,立刻就被手下们狠狠关注了。
十个里有八个都在盯他脸上的伤痕,恨不得看出个洞来。
多新鲜啊。
今时今日还有能让他们老大脸上挂彩的勇士。
有的不怕死,还敢直接开口追问当狗仔。
“老大,你脸怎么了?”
“少管啊。”秦朝鼻孔里塞老大一团纸,明显是被人正面给了一拳,可他表情荡漾,贱兮兮的美呢,“这是你们老大的私事儿。”
“哎哟喂——”
大家伙有样学样,大合唱一般跟着一起长吁短叹。
“私——事——儿。”
“臭小子欠揍!”
秦朝愿意吃楚暮给的瘪,可不代表他能让这些小兔崽子骑脑袋上头,那还不是立刻操练,一个扫堂腿瞬间放倒一片。
“哎哎哎!”
——————
他们在这边空地上比武,不远处的小明星们却眼酸起来。
“那儿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有人议论。
“负责安保的那一群大老粗在闹着玩吧。”
有些人本事虽然不大,但是小明星当起来了,总有点自视甚高的扭曲心态,以他之上人人平等,以他之下阶级分明。
“结束拍摄了就这么放肆吗?不过就是一群披着制服的混混,果然很难评价,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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