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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余宁把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拓张:“我看你是不要命了,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敢说都喜欢。”
“再说一遍,到底喜欢哪一个?”
翁沛抱不到他,手指只好抓紧了床单,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喜欢你……更喜欢段余宁……啊啊唔……”
花穴喷涌出淫液,她娇软的身子打了个颤,腰肢都似被人抽走了骨头,口中依然喃喃道:“……最喜欢你。”
又一次在他手指的捉弄下高潮了。
段余宁听到满意的答案,就在她额头上赏了个响亮的吻:“回答满分。”
翁沛难过死了,觉得自己又被他摆了一道。
下一刻,段余宁就挺着他那根大鸡巴过来了,抵在她的花唇上磨蹭。
“要操你了,”他亲亲她挺立的小奶尖,“笑一个,段小沛同学。”
翁沛眼角还挂着泪珠子,伸手殴打他:“变态!“
”刚才还说喜欢我呢?”龟头挤开小花瓣,往里面挺进。
“唔唔……进去了……好痛!”
敌方阵脚一点都不乱:“我还没全部进去呢。”
翁沛的腿蹬得笔直,又屈起来,被他一手按下去了:“别捣乱。”
那花洞实在紧窄销魂,他出乎意料地有耐心,扶着阴茎缓缓推进,肉壁被迫容纳他的硕大,段余宁只觉得有一块上好的丝绒一层层缠绕住自己的阴茎,脑细胞都兴奋。
开荒拓土,直到一处紧缩的幽深入口屏障前停了下来。
“段小沛,我再进去一点,你就要被我破处了,”他拍了一下翁沛的屁股,“做好心理准备。”
他额上的细汗渗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翁沛的眼睫毛都湿漉漉了,她转动眼珠子望着他:“轻点……段余宁。”
嘱咐了还不如没有嘱咐,段余宁直接撞进去,疼的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眼泪就跟泄闸的洪水一样往脖子下巴直淌。
“好疼……好疼,段余宁,我说了让你轻点了……”
“呜呜别进去了……要插坏了……”
段余宁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那可怜的小嫩穴被撑大变形,穴口渗出鲜红的血丝来。
“拔出来吧段余宁……我好痛呀……”
他抓着她的两只手按在头顶,呼吸都变得热而且重。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开着小灯的卧室,他的床上,像无数次幻想过的那样,他终于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她被自己的粗大性器钉在身下,四肢舒展开,在暗色系的床单上,如同受刑的圣女。
狰狞的性器抽出来又全根没入,她发出低声的哀泣,恳求他离开她的身体。
他摇摇头,坚定而决绝地进入,快感如水涌来,只能更快更猛烈地撞击冲刺,像狂热的异端教徒,要把带来的火焰与荆棘全部奉上。
汗水从教徒的眉骨处滴落,火焰一次又一次在圣女的体内燃烧盛放,荆棘沾惹了处子的血,终于回归到黑暗的草丛中去。
他停下来,抱住瘫软昏迷的翁沛,亲吻她的头发和额头。
“你要相信我。”
翁沛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困在沼泽地里,下半身都被温热软活的湿泥土包裹住,那泥土下面长出了春笋,急着要冒头,不住地戳自己的小穴,后来笋芽越长越大,小穴也被撑得越来越大,笋尖不住地往里戳弄,她快急哭了,没人来救她,没人来把春笋从她的下体里抽走。
她饱受这种陌生的煎熬,直到四面八方又涌来暖热的潮水,那春笋才从小穴里退离,换成水流漫进来。
怎幺会是漫进来?难倒小穴真的被撑得那幺大了吗……可恶的春笋。
她迷迷糊糊中又陷入黑暗。
第二天一早,翁沛的生物钟叫醒了她。
她看见段余宁睡在自己身边,闭上眼的样子真是人畜无害的温柔英俊。
翁沛想翻个身,发现段余宁的手臂还搭在自己腰上,用一个抱玩偶的姿势抱着自己。
她拿开段余宁的手臂,扶着腰下了床,腿还是有点酸软无力,私处被操干一整夜,那种异物入侵开拓感还残留在体内,走路的姿势都显得有些扭曲。
她关上浴室的门,她在马桶盖上坐下,脱下裤子分开腿,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头去查看自己小穴的伤亡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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